她蜷在地毯上缓了很久，呼从急促慢慢变回连续。他蹲来看着她后蜷缩的样——全还在微微地颤，膝盖并拢间夹，睫透了，嘴微张，嘴角还残留着半的白痕迹。

    “坐上来。”他坐到床沿，拍了拍自己的大。

    她看着他没有动。

    “刚才求我的时候嘴张得那么大，”他说，“现在不会动了？要我抱你？”

    她膝盖在地毯上蹭了一，撑着床沿站起来跨坐到他上。

    她面对着他，分在他腰侧，他的还半着压在她两之间。他的手掌从她后腰上来，掌心贴着她的背，掌在她肩胛骨之间，然后低看了一她的。

    “低。”他说。她低看了一自己的。

    “我说低，是让你自己把送到我嘴边来。”

    他的手掌从她后腰到她后背，停在那里等着她自己往前倾。

    她往前倾了，贴上了他的嘴。

    他住了左边那颗，用尖碾了两然后松开。“自己动。“他说，“用你的蹭我的嘴。”

    她开始前后轻轻摆动，让尖反复经过他的嘴，她在他第六次伸的时候呼变重了。

    “想让我住？”

    她。

    “求我。”

    “……想让你我的。”

    “……求你我的。”

    他住了，用力住拉再松开，她在他松开的那一全缩。另一侧尖在他松开左边之后自己蹭到了他嘴边缘。

    “另一边也要。“她换到右边蹭了一，自己说了：“求你也这一边。”

    他住了右边，同样的动作。她在他松开的瞬间发了一声短促的气音，整个人往前倾靠在他肩上，呼扑在他颈侧。

    “还没完。”他推着她从自己上退去，让她重新跪到地毯上。

    他站起来，握着那已经重新完全起来的，前端还带着一层的光泽。“躺。”

    她躺平在地毯上，膝盖没有完全并拢。他跪到她侧，握着，从她锁骨开始移动，用端最的那一圈肤贴着她的肤表面划过，从锁骨到骨上缘，在她左边外侧停住画了一个完整的圈。

    然后继续往移动，经过肋骨之间的隙、小腹、肚脐，在她肚脐凹陷停住画了一个更小的圈。他换到她的，在左上画了另一个字，右上画了另一个字。

    她不知那些字是什么，但她能觉到端在自己肤上移动的弧线和笔画叉的位置——那些被她漏掉的瞬间、失去知觉的间隙，连同逐渐接纳的一切，正在被时间一粒一粒地描她的肌理里。

    后来他又了很多事。有的她记得，有的她只记得片段。

    他让她趴在床沿上，从后面用碾她碾了很久，磨到她的侧泛红。

    他让她坐在床边，自己跪在她面前，用反复她的，指尖戳她最浅的，到她连续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