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的日很不好过，林安一时不知是面对格雷斯更痛苦些，还是上学更痛苦。书本一打开发现被压扁的虫尸已经是家常便饭，在屉里摸到早已死去的老鼠这况偶尔会现，拖这些的福，林安已经将刚学的消逝咒记得瓜烂熟。这些其实都还好，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时不时的扯发，和经过边的人用钢笔用力的戳她放在桌上的手。

    卡有时候会用同的目光看着她，但慢慢地，取而代之的是厌烦与鄙视。

    “你为什么不反抗，告诉老师之类的。”刚开始的时候卡还会关心地问上一句。

    林安很激她的关心，但很多时候她不确定，不确定反抗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是好还是坏，她已经承受不了更多的坏了，于是便退缩着。

    林安不知说些什么，只好冲她讨好地笑一笑。

    “你真是个胆小鬼。”卡十分气愤地说。

    林安垂，手指挲着手背上被戳的，有痛，但可以忍受。

    后来卡向老师申请换座位，林安不知她说了些什么，老师同意了。等某天早上林安来到座位上时，第一就看到旁边被清空的桌，直到坐来之后，她都愣了很久。

    慢慢地，林安终于决定要些什么，卡说的话让她也觉得自己实实在在是一个胆小鬼。钢笔上的墨总是一大片一大片地渗透她的衣服。被人故意施加咒语的墨即使用清洗符文也很难洗净，有一次晚上偷偷洗衣服上的墨还被格雷斯看到了，天知他怎么那么晚还没睡，格雷斯说再把衣服搞脏就让她光着去上学。

    光着去上学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林安不确定他会不会把她的衣服全丢了，那她真的会冻死的。

    “特雷弗，”林安在一个中午终于定决心，转过对旁边经过的人说，“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再用钢笔在我的衣服上戳了。”她真是鼓起所有勇气了，因为怕吵醒对桌睡觉的同学，话都说的磕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