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到疼？”

    少年放剑柄，心上的疑惑又多了两分。

    不对。

    昨夜在榻上，他不过是扣住她的手腕，她便疼得泪汪汪，声呢喃着喊疼。

    那份楚楚可怜的战栗和尾绯红的意，绝对不了假。

    为何别人的碰她毫无知觉，偏偏到了自己手里，她就成了个有血有、会疼会哭的鲜活女？

    难，这是一场只针对他的“妖魅之术”？

    “好，退吧。”霍去病烦躁地挥了挥手，“此事诡谲，若走漏半风声了军心，军法置。”

    “诺！”两人从未被将军私问话，如今如蒙大赦，利落地退营帐。

    经过前月的战役，他们此次的目标已经达成，如今不过是等待另外两支军队的消息，与扫除窜的匈残兵而已。少年了眉心，正起查看沙盘，帐外突然传来一阵翅膀扑腾的轻响。

    “咕——”

    一只纯粹、态矫健的笠鸽越过隙，飞帐，准地落在了他的帅案上。

    这是军中负责传递急军的信鸽，前几日放走，只为让他飞去舅舅那里，带回最新的战报，霍去病神一凛，打算上前解它上的竹筒，却见那鸽歪了歪脑袋，突然张开喙，将几粒半碎的东西“嗒、嗒”地吐在了案几上。

    他低看去，并非什么密信布条，而是几粒被啄碎了的、他从未见过的奇特果仁。

    其中的小屑，更呈现诱人的白，似乎带着被火焰烘焙过的奇异油脂香气，净得看不杂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