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铸就的盔硌得她有些发疼，可李米本顾不上这些，双手攥住他冰冷的甲胄边缘，的眸盛满了惊惶与急切。

    关心他的话脱而：“霍去病，现在是元狩几年？你…咱们现在是在哪儿？”

    他微微一愣，僵在半空隐隐发颤的大手在此刻本能地收拢，将柔的躯圈自己的怀抱中。

    “元狩四年，漠北。”他低哑着嗓音作答，膛因为剧烈的绪起伏而震颤。

    只剩两年了，分明在她的世界，只过去一个上午。更何况，漠北之战正是史书上他最后一场留名的战役，似乎也最为惨烈，莫非是这场看似风光的大捷，让他沾染上致命的疫病么？

    恐慌和心疼织在一起，她的尾红得楚楚，想说什么，又哽咽过去。

    少年受到怀里真真切切的温，再克制不住，低狠狠吻住她颤动的红。

    这个吻不似在鸣銮殿时的旖旎缠绵，而是沙场不加掩饰的疯狂，他的驱直，贪婪攫取她的呼，仿佛要迫切地确认怀里的人不是海市蜃楼。

    他上残留的血腥气与她发间的清香织，的尖扫过她的颚上，得女只能地回攀过来，间发断断续续的哦。

    直至她被吻得快要不过气，连细碎的泪也沁两滴，他才稍稍退开半寸，糙的指腹近乎虔诚地抚上她绯红的脸颊，再游移到微微发的，极其地抚。

    “自安后，你杳无音信，我悄悄命人画了你的模样暗访巡查，连蜀中这样的偏远之地也去打探过，可仍是一无所获。李米，你到底是哪里人氏？”

    她摇摇，模糊揭过：“我不是大汉民…自然…也和匈没有半关系…我…”

    他看她的为难，回握住少女莹白的小手，认真：“不论如何，我对你的思念愈发…征前陛的赐婚，我也已经推拒，并且直言，自己有心的女了…”

    她动得落泪，他怜惜地吻去，小心地托住的她，清晰地味她绪的波。

    “可…纵然你去求旨赐婚，我们也是不可能的…”她想到史书上对他的妻室没有留只言片语，便知自己无法这个明媒正娶之人。

    他持地剖白心意，恨不得即刻同她拜堂成亲：“我对你，日月可鉴，哪怕是在背上同匈人厮杀，脑里也全是你…”

    “你有没有受伤？”李米知所谓的名分与仪式并非是当前最重要的议题，急急打断他的话。

    她秀眉微蹙，心疼地抚摸他青胡茬的颌，指尖碰到铁甲上已然涸的血污，目光忍不住在他上扫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千万不能瞒着我！”

    霍去病中盛满了对她的纵容与意，单手搂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傲然：“些许伤罢了，不碍事。匈主力已成弩之末，大军渡过弓闾河在即，本将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不行，你不能掉以轻心！”李米猛地了声音，双手抓住他前的铁甲，“漠北苦寒，若是匈人将病死的羊扔源里，极易染上要命的疫病，你…千万不能喝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