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两，他拿起纸巾了手上的。然后走回床边，低看着她趴在床上的样。

    “休息好了？”

    季夏夏听到这句话，全猛地绷了。

    陆之许单膝跪上床。

    “不要……”她把脸从床单上抬起来，拼命往床方向爬。铁链绷直了，铐勒手腕的里，她往前蹭不了几厘米。

    脚踝在铐里扭，左脚蹭掉了一层。顺着大往淌，蹭得床单上全是一一的白痕。

    他从后面抓住她的脚踝。手指扣在踝骨上用力一拽，她在床单上了回来，指甲在防面料上刮吱吱的刺耳声响。

    “跑什么。”

    他把她的骨提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她挣扎不了，手被铐着往前拉，被铐着往后拉，被拉成一张弓。

    翘得的，里糊满了。被刚才得有了，大比平时更鼓更粉，那个还没合拢的小往外淌着白浆，蝴蝶贴在侧漉漉的。

    他握着在她里蹭了两。很快又充血起来了，抵在她的，沾着她自己的和缓缓往里推。

    这次去比第一次顺畅。是现成的，但她的还是，得他的每推一寸都能觉到上层层迭迭的被碾开，又在他经过之后弹回来裹住。

    季夏夏趴在床单上，嘴咬着防面料，呜呜地哭。泪把床单洇了一片。

    这个姿势得太了。比刚才更。直接了，撞到最里面的上。她被得整个人往前了一截，又被铐拉回来。

    陆之许开始送。慢快，退到只剩个尖卡在颈，再整去。耻骨撞在她上发沉闷的声响，她的跟着每一撞击晃白的浪。

    “呜……不要了……真的好疼……”季夏夏哭得声音都变了调。

    他不说话，嘴贴在她脊椎沟上，顺着骨一节一节往亲。腰上的动作没停。节奏开始变快，呼变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