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

    荀砚的微微一僵，随即放松来，甚至意识地往后靠了靠，贴胡黎温的怀抱里。

    景朝定都天京开国太祖姓赵胡黎低声念着史书上的记载，眉锁。

    这是一个全新的棋局。

    姓赵的皇帝很多，但天京这个都城名，他没印象。

    让我看看，咱们荀大秀才在看什么圣贤书呢？胡黎随意地翻动着书页，目光扫过上面的文字。

    胡黎立刻抓住关键词：现在是什么朝代？皇帝姓什么？年号是什么？

    荀砚想了想，答：今乃大晏朝，定鼎已八十余载。今上姓晏，年号永平。

    他松开手，转到荀砚面前，伸手走了他手里的书。

    看来昨晚补得不错？胡黎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

    而荀砚的脸，虽然依旧苍白，但两颊似乎真的多了极淡的血，不再是之前那死气沉沉的青白，嘴也恢复了些许淡粉。

    荀砚似乎没听懂他话里的意，只是凭本能觉到胡黎的亲近，他微微侧，蹭了蹭胡黎的脸颊。

    他翻看了一本《山海异闻录》，这本书记载了一些地理风和奇异生，可提到的山川地名、怪形象，他闻所未闻。

    胡黎在脑海中飞快搜索，确认无论是地球历史还是他所知的任何平行世界传说，都没有这个朝代和年号的记载。

    虽然换了个世界，但文字似乎相通，都是方块字，只是有些字形略有差异，大致能认。书的容也无非是些经史集、圣人之言，和他原来世界古代的那些典籍大同小异。

    胡黎仔细看去，果然，昨晚被他掰掉的两颗小尖牙，已经重新了来，只是比之前更短小圆了些，不那么明显。

    这个世界，有与他原世界古代相似的文化基，比如文字、分经典，但更多的细节王朝更迭、历史事件、地理疆域、分思想学说、乃至一些基本的自然认知都存在着微妙的差异。

    他放书，走到窗边，推开窗，看着外面晨曦中宁静的村落、远的山峦。

    他伸手臂，从后面环住了荀砚略显单薄却的肩膀，轻轻搁在他。

    历史脉络也与他知的任何朝代对不上。

    要么，这是一个与他原世界存在某关联的平行世界，在某些基础规则上相通，但更多的细节已经 分岔，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他看到了熟悉的《论语》、《孟》片段，也看到了《诗经》里的某些篇章。

    无论是哪，都意味着他不能完全依赖过去的认知和经验。

    要么，这是一个完全架空的、独立运行的世界，有着自己独特的历史轨迹和规则。

    他没有回，只是捧着书的手顿了顿。

    大晏？永平？

    胡黎又快速翻看了几本荀砚书架上其他的书，包括一些地方志、诗集、杂记。

    陌生的世界，意味着未知的挑战，也意味着无限的可能。

    但看着看着，胡黎的眉渐渐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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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黎被他这依赖的小动作得心里一，那残存的心虚彻底烟消云散。

    胡黎的手指顺着荀砚的脖颈线条缓缓动，带着暧昧的挲，到他线条优的颌，然后轻轻用力，迫使他仰起。

    要不是最后自己觉得差不多了，行把他扒拉开，这呆怕不是能趴在那里钻研到天荒地老。

    还有一本厚厚的《大景律疏》，看名字像是律法典籍，可他记忆中并没有一个叫大景的盛王朝能对应上。

    可除此之外，更多的书名和容，对他而言是完全陌生的。

    荀砚见他看得专注，还皱眉，以为他遇到了不懂的地方，便主动开：此书乃前朝遗老所著，所述景朝旧事，或有偏颇。当朝史官所修《景史》更为详实。

    给自己完心理建设，胡黎掀开被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悄无声息地走到荀砚后。

    这个世界，看起来如此真实，却又如此陌生。

    越看，他心中的疑惑越。

    起初，他并不在意。

    有意思胡黎低声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