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知了胡黎撇撇嘴，有不好意思，伸手住荀砚的脸颊，往两边扯了扯，把那张俊脸扯得变形，故作凶狠，我就是开个玩笑！吓唬你的！我当然不会真的去伤人害人，你当你娘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啊？

    荀砚被他扯着脸，齿不清地说：唔娘最好了

    胡黎这才松手，又了他被红的地方，叹了气：我就是控制不住瞎想。你这一去好几天，考场里又严，我什么都帮不上，只能着急。

    娘已经帮我很多了。荀砚握住他的手，贴在脸颊边，没有娘，我可能连读书的机会都没有。娘在家，替我照顾好爹娘小满，打理好铺，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我会带着娘的心意，好好考试的。

    胡黎心里那焦躁总算被安抚去不少。他，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荀砚微微敞开的衣襟。那里，一莹的白，在烛光若隐若现。

    对了，胡黎伸手，隔着衣，轻轻碰了碰那个位置，这个考场要脱衣检查的。

    荀砚低看了看，这才反应过来。

    平时在私塾住宿，他洗澡都格外小心，避着人，倒也没被发现。

    但科举场搜检极其严格，从发丝到脚底板都不会放过，这肯定藏不住。

    嗯，是要摘来。荀砚低声说，语气里有一丝不舍。

    胡黎示意荀砚解开衣襟。

    着多好看呀胡黎低声抱怨，等你考完回来，估计都合了吧？白打了。

    荀砚看着他垂的睫和微微嘟起的嘴，心里一，低声：没关系。等我回来可以再打一次。

    胡黎抬看他：真的？

    嗯。荀砚，耳微红，但神很认真。

    胡黎这才兴了些。

    等你回来，胡黎仰看着荀砚。

    嗯。荀砚，将胡黎重新搂怀里，抱住。

    神仙娘

    好歹只是去省城，并非遥远的京城，路途不算特别遥远。

    胡黎提前安排好了，五人合雇了一辆宽敞结实的车，路上大约需要两天一夜，到了省城还能休整一天，不至于太过仓促。

    送行那日，胡黎、荀老爷、柳萍、小满，甚至林玉和王爷都来相送。

    胡黎拉着荀砚的手，絮絮叨叨又叮嘱了一遍注意安全、吃好睡好、别张云云，最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目送车载着五人缓缓驶离镇，消失在官尽。

    车上，除了荀砚，另外四人都是家境中等偏上的。

    能上得起明德私塾的举人班，本就不是普通农家负担得起的。

    饶是如此，对他们而言，雇佣一辆像样的车去省城赶考，加上路上的宿，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足以让家里疼一阵。

    读书，尤其是走科举这条路，从来都是件极其烧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