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纸质地韧，据说沾不破，还颇耐燃烧。

    当然，真遇到大火还是不住。

    对于穷得叮当响、经常缺柴少火的黑风寨众匪来说，赵老板用这级纸写的信，在他们里，除了传递信息，还有个更实际的用途留着当柴烧！

    这纸耐烧，比普通柴禾经用多了！

    所以，他们和赵老板的往来信件，看完之后并不会立刻销毁，而是小心地收集起来，放在厨房等地方，等需要生火饭或者天冷取时，拿来当引火或者直接当柴添灶膛。

    荀砚去厨房找油的时候，在灶台旁边一个不起的破筐里，看到了一叠这质地特殊的纸张，边缘有些焦黄，显然是之前被当作柴禾用过一些。

    他随手翻了翻，就看到了赵老板的落款和那些密谋的容。

    当时他也没多想，便顺手了怀里。

    纯粹是一近乎本能的、不带什么明确目的的收集行为。

    谁能想到，这顺手一拿，竟成了扳倒赵老板最直接、最无可辩驳的铁证？

    所以，真的是顺手？胡黎再次确认。

    嗯。荀砚，然后想了想，补充，可能是运气比较好？

    胡黎看着他这张在月光显得格外纯良无辜、甚至带着呆气的俊脸，忽然笑了来，伸手了他的脸颊：

    呆，你这不叫运气好，你这叫有福之人不用忙！

    荀砚被他着脸，也不躲，只是眨了眨睛，脸上一丝困惑，显然没太理解这个说法。

    他认真想了想，然后恍然大悟般：

    有福之人嗯！有娘，确实是我的福气！ 最大的福气！

    他自动把有福之人理解成了有娘就是有福气的人，并且以为然。

    胡黎松开脸的手，改为轻轻拍了一荀砚的肩膀，傲地扬起：

    哎呀，我不是说这个的啦！ 不过你这么想，也行！ 他故意拖了调，带着小得意，有我，确实是你的福气~哼！

    尘埃落定

    赵老板狱，自然不甘心就此了结。他仗着自己还有些家底，开始上打，企图减轻罪责，甚至脱罪。银般去，试图撬动官府的关节。

    然而，他忘了，林玉也有钱，而且比他更有人缘。

    客来香如今是镇上最红火的酒楼，谁家请客吃饭、摆酒设宴，不想在这里订上一桌，既面又味？

    林玉为人世又周到，与镇上不少有有脸的人、包括衙门里的老爷、师爷、捕们，都维持着不错的关系。

    这关系或许不，但架不住经常往来，脸熟，人面总有一些。

    相比之，赵老板那临时抱佛脚的贿赂，就显得生且不够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