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真的责怪自己。

    商荣后退了两步:“丢了……你们后来没去找吗？为什么不找！”

    那是妹妹啊！

    “找了。”商俭哑声，“后来我官职越来越，借重新排查了京城籍登记，就是为了找是哪人家收养了滢滢。

    后来又想滢滢是不是被卖了，或者被人贩拐走了，我又令排查人贩卖集团，打击人贩，可还是一无所获。”

    商俭了右丞那么些年，有两件事，功绩无可否认。

    一是籍登记，因为商俭的大力排查，不是京城，还是各省各府，没有现严重的隐人隐田。

    二是打击犯罪集团，尤其是人贩，直接的影响就是失踪人少了很多，尤其是孩童们，比以往的失踪率降了七成左右。

    也因此人贩恨毒了商俭。

    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个原因。

    但是不商俭是于私心还是其他的，这都是实实在在的政绩。

    “我丢了滢滢，找不到滢滢，百年后……不，我这样的人没有百年。死后有何面目去见眉儿，我要找到滢滢才能死，才有脸黄泉，否则我死不瞑目。”原玿文痛苦。

    “可是那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没找到……”

    秦栗问:“所以你留在商俭边，是为了找到滢滢？”

    原玿文偏过，看着商荣:“眉儿一对儿女，滢滢被我丢了，只留荣儿在商府。我想照顾他，我怕商俭教不好他，又怕张氏因他不是亲生而冷落，

    我待在他边，还可以提几句，也能照顾他的生活。看到他娶妻生，我很欣，可是让他无意中知了世，看他终日落寞，我心里也难受。”

    赵砚寒问:“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们有了造反的打算？”

    商俭:“我也是皇室血脉，皇帝亲，先帝无德。上治理不好朝廷，理不好后，随便一个妃都可以通前朝理后，上混。

    所谓能者居之，我为什么不能代替他治理天呢？终归还是赵家的江山，大延还是大延。

    只不过我相信，在我的治理，大延一定更加海晏河清，百姓更加安居乐业。”

    “说的好听。”天和帝斥，“这皇位其他皇坐得，其余宗亲坐得，唯独你商俭坐不得。青楼女所，生母乃卑贱之籍，如何取众天，信服于民？

    你能够平安生，顺利科举，取得官位，已是大幸。偏偏你不知足，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竟敢谋反，你可知罪！”

    “不知。”

    秦栗:“……”

    “就算我不清白，可是我儿清白，他有才有德，谁能说一句他不！”

    商荣苦笑:“父亲，若是我的生母是张氏，那我的清白。可我的生母不是张氏，是里的妃，是先帝的女人……你让先帝的妃，兄弟的女人怀生我……我耻于为人！

    我有何颜面立足于朝廷，又有何颜面自称清？于天英才、有学之士如何相？

    我们真的……不！”

    原玿文之所以帮助商俭，就是因为商俭有皇室血脉，商荣也有，若是商荣真的坐上皇位，也不算混淆皇室血脉。

    而且商荣了皇帝，将天权力握于手中，可以调动天力量寻找商滢，找到了商滢，原玿文才有脸面到底见李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