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承乾。”玄烨。

    承乾，是佟贵妃住的殿。皇上不是把人召来侍寝，而是打算歇在承乾，这是莫大的荣。

    承乾上得了消息，整个闹了起来。

    “恭喜娘娘！”女们天喜地，为佟贵妃找最华的衣裙。

    佟贵妃羞：“莫要过于隆重，表兄累了一天了，来这边势必想要松快些。”

    大女彩容意会，“娘娘放心，才给您梳妆，一定让皇上见了您，便觉亲近喜。”

    玄烨直到亥时才过来，本已过了常人睡的时间，但整个承乾人人神饱满，打起十二万分的神小心周到地伺候着皇上。

    皇上已有一个多月未来了，无人敢有丁儿轻忽。

    佟佳氏忍不住连连去偷看表兄，她从小便被他丰神俊朗的模样所摄，从此心中再落不旁人半分影。

    恍若天人的容貌，大抵也就是表兄这般了。

    玄烨也在打量着佟佳氏。

    但见她穿着一藕荷百蝶穿裙，淡扫脂粉，上也只簪着简单的珠，衬托着发髻正中开得正好的一朵‘金枪托桂’。

    ‘金枪托桂’是新送这一批里，最好看大气的一盆，被底人献宝一样搬到御前给康熙帝过过目。

    彼时康熙帝正被玉泠气着了，抬手就说，这一批里挑最好的，都赏给承乾。

    果然此时看着，跟素来端庄大方的佟佳氏很是相衬，玄烨满意地勾了勾，“这很衬你。”

    佟佳氏害羞得低，又忍不住抬偷瞧玄烨，结果神被抓了个正着，玄烨笑了声。

    佟佳氏被玄烨笑得心小鹿撞，嗔了一句：“表兄~”

    果然，女还是在外端庄持重，在底怯蓄的好，哪像钮钴禄氏……

    怎么又想到那个一言难尽的女人？玄烨飞快甩掉不该有的念，笑容淡来。

    “备了吗？”玄烨问。

    “早就备好了，”佟佳氏一气，走上前，手指伸向玄烨领扣，“臣妾伺候您沐浴更衣？”

    以往玄烨沐浴都是太监伺候的，佟佳氏今天得安嬷嬷提，第一次如此大胆提以贵妃之尊伺候皇上沐浴，心里也没底。

    怕惹怒天颜。

    但安嬷嬷说，她得在皇上这里，为自己争一些后别的女没有的独特之。

    光是一声‘表兄’的称呼，还不够。

    玄烨显然愣了，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

    一秒，他仰起颌，等着她伺候。

    佟佳氏松了气，心如擂鼓，嘴角忍不住上扬。

    ……

    翌日丑时末，玄烨便起了。

    佟佳氏困倦得不行，却仍自己起，亲自伺候玄烨穿衣洗漱，甚至让人备好了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