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泠：“……没什么意思呀。”

    玄烨冷笑：“朕今日为你, 为你承受朝臣的非议，你就是这么报答朕的？”

    “臣妾真不……”

    ‘哗啦——’

    案几上的茶杯俱被玄烨扫落在地，发一阵碎裂之声。

    乌雅氏吓得跪地。

    玉泠也吓了一, “你嘛？”

    这很贵的！

    她心疼地看着地上的茶碎片, 这可是她最喜宋代汝窑瓷。

    “！”玄烨沉声喝。

    玉泠都没反应过来, 乌雅氏已经念着“皇上息怒，才告退”，火速退了去。

    玉泠：“……”

    不愧是上辈被老康荣了一辈的德妃，太会看了, 太熟练了！

    她就学不来这个。

    “钮钴禄氏！”

    见玉泠竟然这样还能走神，玄烨气得牙。

    “臣妾在。”

    玉泠回神, 也不跪, 转过去, 对他无辜地眨眨。

    玄烨这会儿不吃她这一, “你可知，你首先是朕的妻室，而后才是皇后？”

    “臣妾知晓。”

    “那你知如何尽为妻的本分吗？”

    玉泠沉默了。

    玄烨：“说话。”

    玉泠：“皇上想过若幸了臣妾, 会有什么后果吗？”

    玄烨听到她说这话, 气不打一来，原来她知自己是想要与她圆房, 却一再装傻，推三阻四。

    “什么后果？”他咬着后槽牙问, 难不成她还能吃了他？！

    玉泠没有回答, 而是先站了起来，走到玄烨边，第一次主动地依偎他怀里。

    玉温香怀，玄烨绷着不动, 中写满意外和狐疑。

    事反常必有妖。

    玉泠将靠在他肩膀上，“皇上，实不相瞒，臣妾是个‘恋脑’。”

    玄烨：“什么？”

    玉泠低去，手指玩着玄烨上的东珠，她不敢让他看清自己的神，以防笑场。

    “其实臣妾很早以前，就对皇上芳心暗许了。”

    玄烨心都急了几分，“当真？”

    “当然是真的！”玉泠握起小拳拳，轻轻地锤他。

    锤得耳朵贴着的膛里，那心声又大了几分，后的手臂也环上了她的腰。

    两人周围仿佛都开始升温，气氛变得莫名让人耳。

    玉泠继续添柴加火：

    “臣妾窦初开时，一见皇上便觉天地都要失，皎若骄、翩若风，郎艳独绝、世无其二。那时起，臣妾中就再容不旁人了。”

    玄烨神动容，心如擂鼓，声音低哑温柔了来，“那你为何远着朕？”

    玉泠张就来，“正因为臣妾心悦皇上，才要远着皇上呢。”

    玄烨实在是不知她想表达什么，“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