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给朕解释一, 方才你夸的‘女婿’是谁？”

    玉泠惊讶地微张小嘴，一双乌溜溜的大睛左右转了转，“还能是谁呀, 不就是皇上吗？”

    “你最好是。”玄烨冷哼一声。

    玉泠假装没听懂, 声气地他：“皇上快传索相过来吧。”

    玄烨沉了, “你先回去吧，朕会与索额图商议此事的。”

    玉泠见他应，神采更加飞扬起来，彩虹不要钱地往外输。

    “皇上英明睿智、耳聪目明、虚怀若谷、察民苦、恤女, 虽尧舜禹，亦不能比！”

    玄烨听得嘴角忍不住上扬：“……过了、过了……”

    玉泠上前, 用小拳拳给他捶肩膀, “哪里过了？臣妾还有好多真心的赞之辞没说呢。”

    玄烨：“……大可不必。”

    她是真心的还是拍的, 实在是太好分辨了。他虽然听着心也不错, 但也不会沉迷在虚假的赞里。

    “皇上，您看这都要过年了。”玉泠地又是捶肩，又是倒茶, 一副又有求于他的模样。

    玄烨老神在在：“所以呢？”

    玉泠：“臣妾听说, 一般年底都有仁政恩泽天的。”

    “是会免去受天灾之地的税赋，或赦免某些罪人, 或开恩科，”玄烨还是不解, “问这个甚？”

    玉泠：“那是皇上对天人的恩泽, 皇后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

    玄烨这才明白她的意思，这事儿倒不算稀罕，有时他要施恩天，也会说是太皇太后和皇太后的恩泽, 皇后自然也可以施恩，但……

    素来皇帝都只是用了辈和皇后的名罢了，不是真由着她们的意思来。

    可他很好奇，玉泠想要给天施什么恩泽？

    “说说看？”

    玉泠：“皇上恩及天万民，臣妾为女，恩及男不合适，恩泽天女却是皇后本分。在其位，谋其事，理所应当。皇上，您说是不是？”

    玄烨：“……说重，你想如何恩泽天女？”

    玉泠掰起手指，“臣妾想的可多了，第一件便事关僖嫔额娘，皇上可想过，倘若僖嫔不曾撞大运嫁，她们母三人命运如何？”

    “女一旦嫁人，这一生是喜是悲，皆系于一人上。倘若那男禽兽不如，她便只能认命，活在那人间炼狱。”

    玉泠说到这里，问玄烨：“皇上不觉得很残忍吗？”

    玄烨：“自古以来……”

    玉泠轻轻拍了他肩膀一，打断：“皇上，您可是开拓创新的明君，古人愚昧迂腐的东西，就丢掉它，往前看吧。”

    玄烨：“……你待如何？”

    玉泠：“臣妾是想着，倘若有婚姻相关的律法保护女人和孩，她们便有了退路和指望，若待妻儿会狱，渣男们也不敢再随意欺侮妻了。”

    玄烨听得心惊，他几乎可以想见，若真颁此律法，男从此不能随意掌控家中女的生死荣辱……

    “不行。”玄烨肃，“如此，天必！”

    他倒不是不同女，而是考虑到大局。

    大清本就在汉人心中名不正言不顺，再如此挑衅天男权利，无异于自找死路。

    玉泠当然也明白这，“皇上，臣妾的意思也不是一蹴而就，咱们一改变，一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