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玉泠。

    她一本正经, “这个冬日，想必里的小妹们都憋坏了，皇上您就开开恩, 让大家都一起去吧！”

    玄烨怔了怔, “你说的大家。指的是哪些人？”

    玉泠对着东西六的方向大手一挥, 颇有气势，“所有妹！”

    玄烨：“……”

    玉泠：“臣妾指的是所有伺候过皇上您的女。”

    玄烨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味儿，他问：“你是在说反话吗？”

    玉泠坦的说：“非也，臣妾说的是真心话。皇上可有想过, 后这些女，多少个是了门之后, 十几年都未曾走紫禁城这方寸之地的？何其可怜？何其可悲！”

    玄烨：“……”

    玄烨狐疑地看着她, 发现她神略有闪躲。

    他忽然懂了。

    这是跟他圆房之后, 终于知要吃味了, 终于生了嫉妒的心思？

    若是别人，玄烨定然会厌恶她们善妒的嘴脸，可玉泠总是那般特别, 就连善妒的方式都这般……别致。

    她提这个要求, 无非就是想看看伺候过他的人有哪些，接着便知要防着她们了。

    这法, 还真是笨拙得可。

    玄烨想起自己过去十年临幸过的女，难免有心虚, 并不想让玉泠知。

    但完全瞒着也不是明智之举, 可能适得其反。

    他想了想：“那朕便让敬事房拟一份名单来，你先看看。”

    “好的呀。”玉泠见他轻易答应来，恃而骄，“我还要看所有的侍寝账册。”

    “这……”玄烨有些不愿。

    玉泠：“皇后看这个, 不是天经地义吗？你在心虚什么？”

    “心虚？”玄烨被她一激，哼了声，“朕为何要心虚，皇后想看便看！”

    “多谢皇上！”玉泠目的达成，对他纯澈明亮的笑颜。

    玄烨看她这可的样，忍不住伸手了她的脸，“你呀~”

    玉泠被这亲昵的举动得警铃大作，倏然退后。

    玄烨见她姿态躲闪，以为她是害羞了，心中反倒生几分甜来，满足地摸摸她的发，才摆驾离去。

    玉泠看着他脚步轻快的背影，也摸了摸自己的发，又了自己的脸。

    嘛啊？她又不是小孩了！

    她成年了！

    皇帝走后，系统才冒来：【宿主，你这是嘛啊？为什么要给敌们创造伴驾的机会？】

    玉泠拿起镜照了照，悠悠叹了气。

    ‘唉，谁叫本太，魅力太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