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完全伸展开，竟然碰不到底！

    他好奇地用手指摸了摸，符文微微发，似乎在回应他的碰。

    他了睛，低细看——

    收拾好行，两人再次踏上前往盐湖的路。

    晏绯：“……”

    天光微亮时，沈雨桥迷迷糊糊地睁开，发现怀里的功德碗似乎有些不同。

    那是他的影。

    沈雨桥咧嘴一笑，把脸埋晏绯的颈里蹭了蹭：“那以后碗就是我们的‘友谊见证’！”

    什么时候有的？

    “你们两个……”

    他摸了摸，突然诗兴大发，张就来：“啊！大河啊！你全是！”

    友谊？

    晏绯的耳朵抖了抖，声音平静：“嗯。”

    沈雨桥回过神来，赶抱住晏绯的脖，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河里瞟。

    选择了那只狐狸。

    “咦？”

    “没有排异反应……”

    晏绯：“……”

    河清澈，湍急，拍打着岸边的岩石，发哗啦啦的声响。

    “首领！你看！”沈雨桥献宝似的举起碗，“碗上多了个纹！”

    这河比赤狐落门那条小溪壮观多了！

    师父轻轻叹了气，目光扫过那赤红的影，又看了看熟睡的沈雨桥。

    自从师父和他正式见面后，师徒俩说话就不再设灵力屏障。

    晏绯：“……”

    光洒在宽阔的河面上，波光粼粼，像铺了一层碎金。

    所以现在……

    不是世界容纳了他。

    “醒了？”

    一秒——

    “是不是嘴馋了？”

    沈雨桥自己也觉得尴尬，赶话锋一转：“首领，这河里有鱼吗？”

    这是什么话？

    晏绯的耳朵抖了抖，还没回答，师父的虚影就从功德碗里飘了来：“应该有的，我们搞鱼吃吃吧。”

    经过一天的赶路，他们来到了一条大河边。

    晏绯走到边，赤红的尾尖轻轻探河中，试探。

    不重要。

    “首领！停一！”沈雨桥拽了拽晏绯的，“我想搞鱼！”

    他认得来。

    他金的眸扫过沈雨桥和飘在一旁的师父，尾尖无奈地翘了翘：“我都听见了。”

    再无需担忧。

    “我带你过去。”

    然而——

    晏绯的尾轻轻卷住他的手腕，提醒：“抓稳。”

    他们之间的联系，早已存在。

    两纹路彼此缠绕，最终在碗底凝成一个完整的圆，仿佛命运的闭环。

    他满意地，形渐渐淡去，重新隐碗中。

    两人对视一。

    沈雨桥还在兴奋地研究：“这纹好特别！是不是师父的？”

    连密谋都这么明目张胆了？

    沈雨桥睛瞪得溜圆：“哇——！”

    晏绯的声音从传来，沈雨桥抬，看到赤狐首领正缓步走来，晨光为他赤红的发镀上一层金边，九条尾在后轻轻摆动。

    以前怎么没注意到？

    晏绯低看了一，金的眸微微眯起：“嗯。”

    小兔果然还是太天真。

    捕鱼

    而是他选择了这个世界。

    沈雨桥突然凑近晏绯的耳朵，小声问：“首领，你说这纹……是不是代表我们关系很好？”

    晏绯的尾卷住他的腰，防止他掉去，金的眸直视前方，脚步稳健而迅速。

    师父的虚影从碗中飘，低注视着这一幕。

    “我这傻徒弟，终于接受了这个世界。”

    风掠过耳畔，带着清晨的和远方的气息。

    碗底多了一纹，像是狐狸和小人的剪影，叠在一起，边缘还泛着淡淡的金芒。

    一个小人，眉弯弯，伸手拽着狐狸的尾尖。

    沈雨桥趴在晏绯背上，手里捧着功德碗，时不时低看一碗底的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沈雨桥嘿嘿一笑，师父则捋了捋自己的发，一脸莫测。

    和小兔的。

    羁绊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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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没反驳，只是尾无声地收了些，将背上的人护得更牢。

    晏绯的尾轻轻扫过他的手腕：“可能。”

    反正……

    远，几只鸟掠过面，激起一串晶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