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明净，心神安宁。”

    “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最后一个音节落，白白已经蜷成一团，靠在他的掌心睡着了，小小的膛均匀起伏，鼻尖还沾着一朵未散的泡沫。

    回到落后，晏绯直接去了训练场，喊来了黑墨。

    黑墨看到地上的尸，镇定的询问：“首领要什么？”

    “骨架靶。”

    黑墨的黑眸闪过一丝了然，转去拿工。

    没多久，训练场的边缘就多了一副完整的骨架——

    灰哥的骨骼被完剥离，关节用兽串联，立在靶场中央，空的眶正对着训练场。

    威慑。

    赤的威慑。

    这就是违背落规矩的场。

    晏绯找到沈雨桥，用尾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抱白白过来。”

    沈雨桥皱眉：“这……会不会吓到他？”

    晏绯低，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垂：“兽人没那么脆弱。”

    白白需要面对。

    需要知……

    伤害他的人，永远消失了。

    沈雨桥犹豫了一，还是把白白抱了过来。

    小老鼠的红瞳还有些涣散，显然还是有困，但已经比之前镇定许多。

    “白白，”沈雨桥轻声说，“看前面。”

    白白努力聚焦视线，模糊的视野里，渐渐浮现一森白的骨架。

    他眨了眨，突然小声问：“……是灰哥吗？”

    晏绯：“嗯。”

    “他再也不会伤害你了。”

    白白的耳朵抖了抖，突然伸小爪，轻轻碰了碰骨架的指骨。

    凉的。

    的。

    死的。

    他收回爪，把脸埋沈雨桥的臂弯，声音闷闷的：“……谢谢首领。”

    不怕了。

    真的……不怕了。

    找到生姜

    理好白白的事，沈雨桥站在新规划的炭窑区，给老鼠们分任务。

    “从今天开始，你们负责看守炭窑。”他指了指地上挖好的土坑，“火不能灭，也不能烧得太旺。”

    “山羊们会劈好木送来，你们只需要时添柴、控制通风。”

    老鼠们竖起耳朵，认真听着，时不时。

    白白抱着一把小扫帚，站在一旁清扫木屑。

    他的白在夕泛着淡淡的金，红瞳专注地盯着地面，把散落的碎木屑一归拢成堆。

    虽然视力不好……

    但事格外认真。

    沈雨桥忍不住了他的脑袋：“白白真。”

    白白的耳朵抖了抖，害羞地低。

    炭窑需要全天照看，老鼠们商量后决定班守夜。

    他们在炭窑旁挖了几个小，作为临时休息。

    “我守上半夜！”一只灰老鼠举起爪。

    “那我守半夜。”另一只接话。

    “我们住远一，免得被烟熏到。”

    老鼠们七嘴八地分着任务，气氛难得的闹。

    沈雨桥满意地：“有况立刻喊人。”

    “尤其是火势，千万不能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