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挽了个剑，银金两剑光错，在虚空中留残影，凌厉人。

    “好剑！” 沈雨桥忍不住赞，心中涌起一豪气，“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冲去打一架了！”

    有了这对神兵，他还蹲什么草丛！直接正面刚。

    “打架之前，” 师父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兴奋，“先去给白璃收尸。”

    “收……收尸？” 沈雨桥一愣，随即想起来，从第一次见到白璃开始，她一直都是魂状态。

    她早就死了，只是白璃的大与从容，让他几乎忘记了这个事实。

    师父不再多言，开始在这片由记忆碎片构成的时间河中，仔细地搜寻着。

    他的目光扫过一片片光影，最终，停留在了一看起来并不起的、颜格外暗淡的区域。

    “找到了。” 师父轻声，“在这个地方。”

    他伸手，对着沈雨桥，轻轻一推——

    “哇啊！” 沈雨桥只觉得一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他被直接推了那片暗淡的区域！

    怎么是盗版的？

    天旋地转的觉再次袭来，但这次短暂得多。

    当视野重新清晰时，沈雨桥发现自己正从空急速坠。

    前是一片广袤的天地。

    蓝天如洗，白云舒卷，方是连绵起伏、苍翠滴的群山，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

    沈雨桥惊呼一声，但他反应极快，在空中猛地一个翻，调整姿势，同时心念一动——刚拿到手的七星剑立刻发一声清鸣，稳稳地托住了他。

    他踩在剑上，御风而行，那挣脱大地束缚、翱翔于九天的觉，让他心澎湃。

    “哇哈！” 他忍不住喊了来，“第一次御剑，觉好厉害！”

    他想诗一首以抒臆，但憋了半天，只憋一句：“啊，好！啊，好！”

    师父不知何时也现在他边，闻言，虚弱地叹了气，替他：“‘朝游北海暮苍梧，袖里青蛇胆气。’”

    沈雨桥嘿嘿一笑，刚想说什么，却见前方天际，忽然现了一大片影。

    那是……鸟？不，是一大群鸟！数量多到难以计数，它们排列成整齐的阵型，如同一片移动的乌云，又像是传说中的鲲鹏展翅，朝着他这边飞来。

    沈雨桥意识地闭上睛，抬起手臂挡住脸，准备迎接可能的撞击。

    然而，预想中的碰撞并未发生。那群鸟儿从他边呼啸而过，翅膀扇动引起的劲气，得他衣袍猎猎作响，发狂舞。

    鸟群飞过，带来一阵喧闹的鸣叫与羽的气息。

    他睁开，目送着鸟群远去。

    而随着鸟群的离开，前方的云雾也似乎被散了一些。沈雨桥低，看向方的景——

    这一看，他顿时惊呆了！

    方那片连绵的群山之中，静静地趴着一大无比的枯骨。

    骨骼呈现一玉白，即便经过了不知多少岁月，依旧保存得极其完整，没有丝毫风化或破损的迹象。

    大的骨低垂，仿佛在沉睡；蜿蜒的脊如同山脉的脊梁；四肢的骨骼嵌大地。

    更令人震撼的是，有郁郁葱葱的树木，就从那大的骨架隙中生来，藤蔓缠绕，开星星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