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嗓音很淡：“还喜着席朝樾？看到他被我泼咖啡你很心疼？”

    郁听禾顺手把餐盘放在一边，手里的餐刀在指尖转了个个儿，寒光凌厉闪过，金属与瓷“哐”的碰撞声像是一警告。

    尹柯脸霎时不好看，咙被堵住，半天憋了句：“我什么时候说过喜了他？”

    “噢？那你这么看不惯是……”郁听禾故意停顿，弯勾着笑，“想亲自给他脸？”

    尹柯双瞪得圆，声量不自觉：“你胡说八什么！”

    “那就是在心疼那件衣服？”郁听禾笑得更是随意，“要不我把他家地址给你，你过去应聘保姆的时候正好问问，那天的衣服要是没丢没准可以留给你珍藏。”

    尹柯柳眉倒竖：“你有病吧！我说的都是事实，你明明和他青梅竹非装不熟，从中装到现在是不是有病？我们星雪那天开开心心过生日，结果快被你气死了！”

    纪星雪皱眉：“别说了行吗，我哪有说我生气了？”

    尹柯：“原本你不是打算邀请席朝樾舞？他走了之后你就没邀请别人，不是生气是什么？”

    纪星雪脑海中猛地过几个那晚的片段，书房里厉呵斥，红目争吵，怒吼和叹息……

    她不想和外人说起，更不愿说。

    “你针对郁听禾真的是因为站我这边吗？”纪星雪冷目微垂，“我不会讨厌她的，你能不能不要拉上我，更不要代表我。”

    尹柯脸上愈发挂不住，呵声：“我真是真心喂了狗，好心没好报！”

    怒地起愤然离去。

    气氛静默了片刻。

    郁听禾错开，视线落到纪星雪上。

    她表泛着苦，尴尬得哭笑不是：“对不起啊，我不知她会这样。”

    周围来往经过的戏谑目光，让她原本羞窘的面颊更加烧得。

    郁听禾瞥见她的神，问了句：“为什么说不会讨厌我？”

    纪星雪一瞬愣怔，低垂睫，心微颤。

    她抿着，生着怯，扇动的睫翼怎么也抬不起。

    郁听禾挑眉，好似品几分不寻常来。

    本不是什么要事，就在她不打算继续追问时——

    沉默许久的纪星雪轻声：“因为你是徐星禾的。”

    像一段突然断裂的珍珠，那个名字突兀地掉落，带着轻微的破碎，钻得人心脏发疼。

    纪星雪：“我们很早就见过，但那时候你应该不认识我。”

    记忆恍惚间被拉远，将她与他的名字串在一起。

    纪星雪，徐星禾。

    模糊中有些画面逐渐清晰，是那次怯生生敲错门后惊慌的面孔。

    郁听禾垂，问：“你们是中同学？”

    仅此简单一句，酸意从鼻尖向上涌去，纪星雪张着，却发不任何声音。

    微微时，她的眶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