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在地上半伏着准备。

    手腕轻轻一抛，橙的弧线往前划开。

    苏比四肢蹬起积雪，起跃，在空中翻飞，无数细碎雪沫溅到她的脚边，习以为常了。

    “嗷呜。”立雪中的同时，它咬住飞盘。

    几个来回，郁听禾调整难度越抛越远，苏比都轻松接，而后兴冲冲地叼着飞盘回来，仰看她，睛亮得像天星碎钻。

    “真啊宝贝！”郁听禾满脸笑意，掌心拍拍它的，溺得不行。

    听懂是夸赞语气的苏比叫得更了，直接躺地翻着肚打，这是狗狗表达开心的最级方式，郁听禾笑着站直，低举飞盘到它的面前，引着苏比绕自己侧围转。

    一圈又一圈，极致的开心。

    哪还得着那些浮浮沉沉的忧思。

    为避让着小狗，郁听禾脚步边绕后退。

    谁料薄雪之一层冰面，她刚一落地，鞋底顺着冰层打，晃动的瞬间失去平衡。

    惊呼一声，试图抓住些什么，可重心已然偏移。

    飞盘从手中落到远，扎雪里，亮的橙红在白雪之间格外显。

    她倒时围巾被压扯着差把脖一勒，尾椎骨直直撞雪堆里，得发疼，所幸棉服够厚，隔挡了雪的寒意，郁听禾就这样就地躺。

    她扯开围巾张了张，大呼着清冽透冷的空气，仰夜如墨，树错的枝节伸向空中，寒星疏落。

    偶尔一两声枝丛落雪，簌簌沙沙。

    冬夜的温和好，归顺于静谧的银白。

    郁听禾静心享受着这样时刻，然而旁边的苏比焦急地用鼻轻推，咬住她的衣服想将她从地上拉起。

    “没事的。”郁听禾放柔了神安抚它。

    树影连成一片，朦朦胧胧剪影中闯一颀影，大片遮去了她的光，他视线冷淡，带了薄薄的笑：“怎么摔在这跟个雪团似的，了？”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骤然闯，郁听禾瞳孔微缩，像受惊的鹿般猛地抬，对视时神意识闪躲，却又不知该落向何，她竟连躲避的空间都没有。

    “谁告诉你我摔倒了，躺这休息不行吗，祈福拜年不行吗？”

    撇开脸，咬了牙只想反驳。

    他屈半蹲，慢悠悠地重复了遍她的话，尾音拖得轻：“这样的拜年姿势啊，懂了。”

    懂什么懂，他真的很奇怪欸。

    郁听禾悄悄攥起一团实的雪球，趁人不备，猛砸了过去，“啪”的一，雪沫在他外上印几白痕。

    席朝樾啧了声，直起拍了拍：“大小，我又哪里惹到你了？”

    那声轻轻巧巧的“大小”喊得人心颤。

    她脸上薄红未褪，清透得像被寒雪咬的痕迹，刻意抿成了不服的弧度，一不耐烦：“谁让你特地过来嘲笑我，砸你算轻的了。”

    “我有这么闲？”席朝樾将手递过来，“起不起？”

    郁听禾偏推开，毫不示弱：“就不起。”

    “也不怕冻着。”他的声音像被风过滤过，低哑却清晰，低翻了翻手中袋，故作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