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一副凝重又严肃的模样。

    “看这么快，没一张能的？”席朝樾问。

    郁听禾颇为矜得：“有我这张脸着，就算把镜怼我鼻上拍，也照样片。”

    “不过嘛……”她想从中故意挑些错。

    抬往他那一瞥，顿了声：“你，我记得你刚刚脸没这么差啊，喂，怎么了？”

    “可能有中暑。”席朝樾说话时还有些耳鸣。

    指向额的两侧，原本清俊的面庞此刻褪得只剩一层苍白，淡淡青影。

    “有汗吗？”郁听禾把相机放一边，靠近后手背自然贴向他的脸侧，受到了一层凉薄汗，“脸也好，还有没有别的症状？”

    “闷、心慌这些算吗，来这之前就有了。”

    “怎么不算！”郁听禾担忧蹙眉，“早说我就不让你晒那么久太了。”

    “我吃了药过来的，以为没什么事。”席朝樾角扯了笑，睫塌，视线总要晃动了才能聚焦。

    室有空调的凉风，还算凉，但中暑后急需补充分，最好是了盐分的电解质。

    “我去给你问问有没有温计之类的，坐着等我。”

    郁听禾快步走向离她最近的餐厅服务员，用重词简要描述了自己的需求，对方明白她的意思后比了ok手势，工作区域问了一圈，餐厅没有温计和药品，只能提供降温冰袋和清。

    理降温见效慢，但能有用，且最好尽快休息。

    在这边呆久了，她对人中暑的程度和症状能有大致判断，像他这、站立不稳，肤红灼、虚汗，但还没到腹泻痉挛的程度，属于轻症中暑。

    手机赶联系了车，还得等一会。

    冰袋直接接肤可能会引起冻伤，这会又没有净巾，郁听禾了纸巾在外边裹了两层才递给他，敛目一直观察着他的状态。

    “等会你缓解一些了自己先回，我去找找附近药店，然后给你送降暑药过去。”

    她开手机查询起位置。

    冷不丁想起：“你是不是就带一张房卡？”

    “嗯。”席朝樾说，“正常人门都不会带两张吧？”

    “那我怎么？”

    话音落，隔桌像是玻璃酒杯相互碰撞。

    砰，轻滞一霎。

    郁听禾急忙又补充：“我是说，你在这人生地不熟就认识我一个，我当然有义务照顾你，而且我怕你睡过去电话没人接，就像早上那样。”

    相顾无言了一会儿，还是他先打破平静。

    席朝樾陡然唤她：“你不用自责，我在帮你拍照前就有症状了，只要我今天了门都会成现在这样，不是因为你。”

    “噢。”郁听禾言又止，她想说的不止这些。

    急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还有些不知义的语言，侧了看过去，正好和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对上视线，皆是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