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将发到半，发尾还带了的弧度，郁听禾坐在梳妆镜前，似乎在想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想，任由时间悄然逝。

    直到觉得拖得足够久，久到足以表达她的态度，才终于站起。

    缓步走到旁边那个房间，手握着冰凉把手。

    向去，推门而。

    宽敞的房间和那张床，光线温而局限，将大分空间留在了舒适的昏暗中。

    席朝樾早已靠在一侧床，手里拿着一本书，有些厚重的历史，纸页边缘在灯光看起来很薄，灯勾勒着他的侧脸廓变得柔和，刻的眉骨和鼻梁在明暗错的空间里，愈发幽。

    听到开门声，他并没有立刻抬起，而是等她的脚步声清晰在床边响起，他才仿佛从专注中离，缓缓抬起视线。

    目光相，带着沉难辨和极淡的讶异。

    似乎没料到她真会过来，以这坦然的方式现。

    “我还以为你改变主意了。”

    洗澡这么久就是为了给他这错觉，然后在他猜测怀疑中现，郁听禾上的睡衣也大有讲究，既没有到一风，袖，但前开了浅浅v型，衬得颈线白皙纤，锁骨若隐若现。

    她一的汽，淡淡清香，轻微挑了眉梢说：“怎么会，你不是在这等我吗？”

    席朝樾视线顺着她的动作轨迹，缓慢地，一寸寸掠过，看着她因掀起被的俯，领的那片莹白肌肤，还有些微微隆起的圆弧度，眸谙了一度，缓缓移开。

    郁听禾从床侧躺，带来轻微的震动。

    她舒展了四肢，不可避免碰到了他，手背拍了拍他的：“在看什么呢，这么神？”

    说话时她抬了肩靠近，凑上去想要看清纸页里的容，没注意到自己温的弧度贴上了他的右臂，连带着浅淡的温都透了过来。

    席朝樾翻页的手停顿：“你不会兴趣的医学书。”

    郁听禾见他毫无反应，轻叹气重新躺，侧过，脸枕在手臂上边，目光没看他，而是落在不远的窗帘上又一声叹。

    “睡这里让你很痛苦了？”席朝樾问。

    “对，原来两个人睡觉就没有关灯自由了。”郁听禾语气幽幽，“也没有了翻自由。”

    席朝樾在床把书放，也顺势关了灯。

    室瞬间陷黑暗，他问：“这么糟糕吗，刚睡第一晚就开始祛魅了。”

    郁听禾，他看不见，枕对着枕，呼声近。她睁了望着那漆黑如墨的天板，还在适应黑暗，可从前她和苏比住一间房的时候，为了避免晚上起夜没瞧见它，她都会在房间角落盏灯，许多年成了习惯。

    “席朝樾，其实我还是想有一光，这样太黑了。”

    他听了，只能又伸手，把墙上的阅读灯打开，光的光线漫散，落在发，落在他们之间。

    “好像又太亮了，这样会睡不着，影响褪黑素分。”郁听禾说。

    他无奈勾了勾，低哑声带笑：“没有又亮又暗的灯，这是房间的最低亮度，要不然我把灯关了，窗帘拉开？”

    “我房间有一盏，你去拿过来吧？”

    “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