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朝樾声音就在耳边，低低的，带着漫不经心的懒怠：“如果没有的话，一直在说我的事，是不是该到你了？”

    “你要审问我？”郁听禾扬了些眉，恢复神气，“手压在这，是不是还想威胁我？”

    “哪有的事。”

    他手指在她肩颈似抚摸似轻敲，又像在促：“所以，吃得开心吗？”

    隐约嗅闻到了吃醋气息，她不想回得那么快。

    郁听禾问：“你今晚是不是一直在想这个？”

    “想哪个？”

    “我去见他。”

    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撩起她前的一蝴蝶丝带，漫不经心地捻了捻，像在把玩着什么，也像在思量。

    “席朝樾，你越来越在意我了。”

    郁听禾推了他的手，动作很轻，折跨坐他的上，膝盖抵在两侧，以一绝对主导的姿态，将他困于椅和自己之间。

    他的微微一僵，呼骤然可闻，无可躲。

    而她双手顺势搭上他的肩，嘴角噙了笑：“明明是你同意我去的，可我觉得你好像不怎么开心。”

    丝质睡裙垂落，他们面对面贴得极近。

    灯光从侧边打来，在她脸上落一片柔和影，睫很，更是的光泽。

    席朝樾肌很，绷着，他结动了动，钻鼻息的是她的香气和丝丝升的温。

    她睡裙领宽松，从他角度看去，除了隆起的锁骨，更有雪白到晃的弧度，席朝樾与她对视：“你觉得呢？”

    郁听禾神带了无辜的疑惑：“我不知啊，你装得那么大度，我怎么知你真正在想什么。”

    她手从他的脖颈来到耳垂，指尖轻轻的，蹭得那肤得很，他微眯了睛，没躲。

    “郁听禾。”席朝樾每个字都清晰敲在她的心尖，“自从见他之后就一一个席总，离开餐厅的时候，车上，刚才了门也是，现在坐我上还这样，叫得很是吗？”

    郁听禾看着他底那片不加掩饰的暗沉，收的颌线，还有上不断压抑却越来越危险的气息，像暴风雨前低垂的云层。

    郁听禾愣了一，随即角笑意更，甚至带了故意挑衅：“是有。”

    她那笑中簇燃着火焰，从他同意她去见面的那一刻，从他选择在外边等待的那一刻，她在等他暴，等他失控。

    席朝樾松动的绪像野兽嗅到血腥，慢慢从影中探人的视线，蛰伏等待机会。

    他原本真没打算些什么。

    跨越几百公里来接她，想的也只是接她回去。

    他还给了她空间和时间，让她和过去告别，然后准备好了礼等她回来。

    可是现在呢。

    她坐在他的上，发丝，呼温。

    羊虎还在往里边添柴送火。

    那些他压抑了整晚的不绪，想象着她和别人同在一起的分秒煎熬，全都化为了另一更原始的，灼的沉。

    他好像没有理由什么都不。

    呼蓦地重了一拍。

    席朝樾攥住她不安分的手，拉反剪到她后，掌心牢牢禁锢，郁听禾挣扎了一，语气不服：“你什么，放开我！”

    他指腹挲着她的手腕侧，那里薄薄的肤骨骼与血凸显，像极了此刻她轻微颤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