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好，刚刚好他能容忍她的脾气，刚刚好她能容纳他的。

    多好，他们天生般。

    郁听禾手指还搭在他的后颈，报复地又了一，挑剔问：“脸呢，是照你理想型的吗？”

    席朝樾忍哼着，声音加：“你什么样，我理想型就什么样。”

    这话太圆了，找不到她想挑刺的角度。

    郁听禾故作凶狠的，像被摸得很舒服，还要亮爪的小猫：“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喜我？”

    在她腰上的手短暂停顿，几乎察觉不。

    席朝樾缓缓抬起眸，问：“你希望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喜你？”

    “当然是打娘胎开始越早越好了。”郁听禾在心里腹诽会不会太贪心了，留了些余地说，“或者在我喜你之前也行吧。”

    席朝樾看着她微微抿，有些倔的，几乎等同于诉说了一句“我喜你很久了”，他的整颗心啊，都在被猛烈地撞击着。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声音很轻，像在问一个自己也害怕知答案的问题。

    郁听禾瞳孔骤然缩了一，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就结婚后呗，你还想什么时候！”

    席朝樾看着她又快炸的样，还有那因窘迫而微微泛的角，心里那汪本就泛滥成灾的温柔赫然决堤。

    从腔中动而的笑声，沿着两人致的接，传到她心脏的位置，引起一阵共鸣般的酥麻。

    他手指在她上，轻轻描摹着线，饱满的让他不释手：“你的嘴我亲着，怎么说话时候这么？”

    郁听禾哼哼：“我就是这样，你不喜别亲了。”

    “喜。”他低，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怎么样我都喜。”

    她无论声音还是心绪早已几分，但还努力维持了那层傲壳，不肯败阵来：“那你以后每天都说一遍，说不定哪天……就打动我了。”

    “好，说多少遍都行。”他吻从她的眉心到鼻尖，再到嘴，每一个落都郑重且虔诚。

    屋空气已不再是方才那灼到要燃烧的张，变成了一温的、绵的，像糖在火上慢慢熬煮的黏稠。

    他们又在沙发上消磨了很久很久的时间。

    谁也没看时钟，谁也没在意时间，像是要把过去错过的那些时刻在这夜全都找回来。

    窗外的光河仿佛在血里无声淌，灯光把他俩的影叠成了，模糊得分不清彼此的暗。

    这一次她没再试图掌控什么，也没计算什么输赢胜负，只把自己完全地了去。

    直到肚不太和谐声音，穿他们之间。

    饱了顿没上顿，用餐的时候两人还如连婴的状态，这简直是郁听禾吃过最磨人的一餐。

    她已经有些了，不是那尖锐的疼，而是一更绵密的，从到外的酸胀，像皱的纸被撑开，又被团起来握在手心。

    郁听禾看着他递过来的勺，张嘴喝了汤，真的饿了很久，午没吃东西，晚上又消耗了太多力，惦记着吃又惦记着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