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禾说，“但我最近夜里容易冷来，能看什么原因吗？”

    “是有寒凉的迹象，比较虚浮，您最近有因为穿着单薄而受凉吗？”

    “可能算有，我在雪。”

    “如果能暂时先停一停比较好，如果不能尽量减少上雪的时间，否则持续去，会伤到肺和肾。”

    “这么严重吗？”

    云素秋和她解释说：“寒风直鼻最易伤肺，久了容易咳、畏寒，再加上雪地的寒气沉于脚，顺着经脉侵，耗肾。肾主骨生髓，雪本就耗力伤骨的活动，寒邪易，排难，久去容易腰膝酸，手脚冰凉。”

    “我确实有比较严重的腰伤，是之前雪摔的，后来如果环境气太重，或者雪太久会有复发的征兆，但平时还行。”

    “方便让我看一看您的后腰吗？”

    郁听禾跟随她来到帘遮挡的房间里，趴在诊疗床上，撩起衣角了一截后腰。

    云素秋手指沿着她的脊两侧肌慢慢往，每到痛就停一，然后说：“陈年腰肌劳损，还伴随了轻度腰椎小关节紊，不算严重，但是不是已经拖了好些年了？”

    “嗯，六七年吧。”郁听禾搁在手背上，当着席朝樾的面有心虚。

    云素秋回到药台前，提笔开方，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我先为你开一剂药方，这七日早晚餐后服用，再合针灸，每周两到三次，连续一个月，平时注意腰保，不要久坐，不要睡太的床。”

    “您给我针灸吗？”

    “等会钟老师来了，他会给您针灸。”

    “好，谢谢您。”

    等待她抓药的过程中，钟老先生很快也来到了医馆，他看着比想象中年纪还要更大，发全都白了，但面和气神饱满，气足得不像这个岁数的人。

    简单的寒暄问候，他先给席朝樾诊了脉，那双手瘦但结实，指节大，有些暗沉，显然是经常与草药和银针打。

    钟老先生眉动了一，重新搭上去，像是在确认，郁听禾看了坐着的两人，心悬起，问诊最怕医生蹙眉，停顿和但是后面的话。

    不会是遇到很糟糕的况吧？

    “没什么不方面的隐疾。”钟老先生睁开，缓缓，“最近房事可以不用太节制。”

    郁听禾：？

    席朝樾淡定说：“那好像我们最近……还清心寡的。”

    郁听禾：……

    “我摸你的脉象很冲，冲则有余，有余则溢，如果找不到，会在能量过剩的状态，不消耗掉可能会生别的病，刚好你们也在备，不用太纠结次数，照科学时间准备即可。”

    郁听禾也不好反驳了备这件事，于是说：“钟医生，这会不会和他最近的活动有关系，泡温泉会不会有影响？”

    “泡多久了？”

    “今天早上，大概一个小时吧？”

    老人：“温泉温，血分，是会推动气血运行，他原本脉象就偏实，泡完之后更显亢奋，静息半个小时看看，你来吧。”

    对郁听禾又是一望闻问切地诊断，钟老先生走到药台前，看了云素秋开的药方，两人商讨了一会，或者说是指导，让她着笔在方笺上又添了几味药。

    银针扎她的，郁听禾后背猛地了一，酸痛从肌间隙同时涌了来，好胀，好麻，要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