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说话，摇摇。

    温宜听到这话，抬看了他们一，底带着几分笑意。

    这神熟悉得很，上次他问温宜温言为什么老看他，她也是这么笑的。

    但温宜不说，只是坐在旁边，过了会儿，轻声说：“我教你。”

    温言又看了他一。

    回去后，韩旭问温宜方才是什么意思。

    温宜原是不想说的，但有人威利诱，把她抱起来抵在了门上，门没关，温宜怕有人瞧见，低在他耳边说：“阿言不满意你。”

    韩旭抬了抬眉：“不满意什么？”

    “我家里都是读书人，阿言上就要参加童试了，但郎君不识字。”

    上次回门宴，温言一直盯着他看，也是因为韩旭看着不想读书人。一个不像读书人的人为什么会成为他的夫，温言不知。

    韩旭是个大老，从前也多跟一群大老混在一起，大家都不识字，也没觉得有什么不方便的。这么多年来，温宜可以说是他认识的最有学问的人了，也是这会儿才想起好多次温宜给他看东西，总要站在旁边先给他读一遍，这应该就是那什么红袖添香吧，韩旭觉得好。

    但现在这么专程提起来，韩旭就想温宜是不是嫌他不识字，不是读书人。

    他就问她：“你怎么想？”

    温宜不答反问：“郎君是一个字都识不得吗？”

    似是为了不输阵，韩旭：“也识得几个。”

    温宜想到什么：“先前那张字条是郎君写的？”

    她说的是大婚那天他往她怀里的那张，说：“我和从凑的。”

    “凑？”

    “我三个字，他两个字。”意思是他比从好一些。

    “……”

    难怪没没尾，写得那么简洁，温宜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郎君想学吗？”温宜居临地看着他。

    那一瞬，韩旭觉得她可能还是喜读书人，可她的神里没有嫌弃，韩旭又觉得她应该只是单纯地想叫他识字，毕竟这事对他来说没有坏。识字多好啊，他们这打铁的，拿着束脩去夫家，夫都不想教：“所以你刚才说教我。”

    “我连阿言都没有教过。”

    韩旭想着自己被一个小孩笑了：“他不用教。”

    “那你要先教我些什么？名字？”

    “习字先学笔画，笔画正，字才有型。”温宜指着他后的宣纸，像是早有准备，笑，“今日先写一百个横吧。”

    韩旭见她笑，觉得这笑里带着坏，看她是故意的，便说既然要学，便先教学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