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宜若有所思：“若是落卷之中没有，那便只剩一个地方有可能了。”

    而此次也没费他多少时辰，便在安置废卷的衙门，找到了一张和民间广为传的那张一样的，韩识嘉的原卷。

    而圣上之所以一直重用韩家，一是因为太后，二是因为韩家没有女儿，不了后，只能在朝堂之中，能的是纯臣，只听命于陛。

    这就奇怪了，落卷都是够数的，这只能说明韩识嘉要么没考，要么就是考上了。

    “正是这个理，所以到底是他自己糊的名，还是什么……”

    大皇看着在座诸位摇，心气翻涌着，却只能压着心怒气：“确定所有的落卷都在此？没有遗漏的？”

    陆大人躯一震，是啊，还有废卷——能参加闱的都是举人，并非第一次参加科考，而且来京城参加一次闱不容易，十分之九的考生都是跋山涉、千里迢迢，他们昼夜苦读，就是奔着金榜题名去的，答起题来自然是小心又谨慎，所以每年闱会现废卷的几率寥寥，少到一般人都想不起来还会有废卷，因为若是连最基础的卷面整洁都不到，又何必来参加闱。

    “可如今难就难在这里，落卷里没有识嘉公的试卷。”

    陆大人小心回禀：“因为韩识嘉的缘故，这些日到贡院领取落卷的考上比往年要多，但司务衙门均以卷尚需整理为由，只准考生查阅，并未将落卷外放，共计六千三百二十一份卷仍存在清吏司保，编号对无误，没有丢失。”

    这些年来，圣上在太后和韩家的帮助，铲除了当初显赫一方的赖氏一族，韩家在这其中发挥的作用可以说是功不可没，承恩侯府如今的尊荣都是同着圣上一起成起来的，若圣上是打江山的皇帝，韩家称得上一句国之石。

    “不能够吧……”众人大跌镜，是如何都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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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慢吞吞地呷了一茶，被得急了才开：“在废卷里。”

    可他没有考上，大家也睁睁地看到他参加考试了。

    是个读书人，或是稍微跟读书沾边的都知废卷是什么东西，现废卷可以说是科举考试之中最低等的错误了，在童试之中现还能勉说是有可原，可都已经到会试了，多少读书人费尽千心才能走到这一步，再往前很可能就是金榜题名，这样的时候怎么还会现废卷呢，何况此人还是韩识嘉。

    昨日议论韩识嘉会不会在考卷之中写了什么犯了圣上的忌讳因此被除名的人，都没想过韩识嘉的卷竟会现在废卷的行列里。

    若是卷坏了，尚且有重新再判的余地，可若是连名字都没有，他就算是答得再好，也不可能榜上有名。

    “什么？韩识嘉的卷怎么会现在废卷之中，不可能吧。”

    韩家是太后的母家，圣上虽不是太后的亲，却是太后力排众议扶持登基的。

    这次也是，他话刚说到一半，就被人围住了，七嘴八地问：“在哪里找到的？”

    “据说是他的名字被糊掉了。”

    “找到了，韩识嘉的卷找到了！”

    直到这时，众人还想着帮韩识嘉想转圜的余地，想他是不是不小心损坏了考卷，抑或是有什么别的违规行为，“他的卷为什么会是废卷？”

    “而且他若真答成传的卷那般，又何必糊名？”

    陆大人立刻着人去找。

    茶馆中有许多桌椅，可这会儿众人都只围在一张桌前，想要探听这一手消息，人多的，说是垒成了人堆都不为过，店小二想要添茶都寻不到空。

    便是这时，段老忽然：“此次闱可有废卷？”

    “前阵便听人说此次主持科考的是大皇，人人都说皇上这是有意要扶持大皇太，可你们也知，萧家和韩家不对付啊，几乎说得上是火不容……”

    “既是认真去考了，糊名什么？如果他真想糊名，倒不如直接不去。”

    这两日的京中茶馆，可以说是一惊一乍，总有那么些人带着所谓的最新消息闯来，然后博得一众人的视线。

    阁大堂，段老和秦老拿着坊间传的韩识嘉卷，重新召集了负责评卷的十八位房官一一传阅，结果无一例外，没人看过这张卷，如果他们看过，此人必定榜上有名。

    但萧家却不同，姜皇后去世后，圣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