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有一事尚不明白。”韩识嘉，“皇上将闱一事由大皇负责，既是要看他的能力，也是要扶立萧家，然而通过闱一事拿掉我以此来打压韩家，手段并不明，因为势必会引人注目，给人把柄究背后的舞弊一事。所以学生并不认为糊名一事乃是大皇所为。”

    “同时，大皇手中很可能也没有二皇的罪证，就算是有，也很可能是假的，因为舞弊大事，大皇只有将事栽赃给二皇，才能减轻此事对自己的影响，所以不论是不是二皇，他都必须这么。”

    这也是皇上觉得心寒的原因。

    “你是认为大皇没有对二皇手的必要？”

    “至少没有在闱之中手的必要。”

    因为他既有萧家支持，又有皇上的看重，二皇有什么？二皇什么都没有。与其在自己负责的闱一事上动手脚，不如从二皇负责的成安厂爆炸案找破绽。

    韩识嘉：“他将矛盾对准我，便是得不偿失。”

    “可此事若是二皇所为……”

    “听起来确实合理许多，毕竟从闱一事便能看皇上对大皇的看重。”这才是韩识嘉觉得最不对劲的地方，“闱舞弊不是小事，其中目的太过明显，二皇若是如此，很容易引来大皇的怀疑。”

    “你是觉得此事不论是对大皇还是二皇来说，都没有好？”

    “学生以为，弊大于利。”

    “你怀疑还有第三人？”临川先生替他将茶斟满，“可三皇基浅薄，就算他让两位兄失前蹄，皇储的位置，也不到他。”除非这两人都死了，可就如今的局面来看，很难。

    韩识嘉一时间没有作声。

    临川先生斟茶的手一顿：“难你认为也不是三皇所为？”

    韩识嘉是傍晚的时候才回了侯府，门的时候，看到窦嬷嬷在门送人，瞧着打扮，是里的人。

    似是看到韩识嘉探究的目光，窦嬷嬷过来解释了句：“是里的嬷嬷来教府里的姑娘们规矩的。”

    韩识嘉微一颔首，没有多说什么。

    只行到半路时，忽地脚步一顿——

    里的嬷嬷来教规矩？承恩侯府之中没有年轻的未阁的女，她是来教导谁的？

    椿萱堂中，言笑宴宴，是韩思弦在伺候老夫人用膳。

    韩老夫人看着韩思弦给她布菜，笑着同韩氏：“你倒是教了个好女儿，连里的嬷嬷都夸。”

    韩氏笑得眉弯弯：“能得老夫人喜，那是她的福气。”

    韩老夫人也笑了：“我是喜她，就怕她不喜我罢。”

    “思弦怎么会不喜老夫人呢。”韩思弦温言说着，“老夫人给我买灯，送我首饰，对我事事关心，便是家里的祖母待我都没有这么好……只是思弦不知有没有这个福气，也叫您一声祖母了。”

    “我这老婆梦都想有个孙女呢。”韩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牵过韩思弦的手叫她坐，“你喜识嘉？”

    韩思弦没想到韩老夫人说得这么直白，看看母亲，又看看韩老夫人，面带羞涩：“喜的……”

    “正是凑一个好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