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叫人刚迈门，便觉了几分清凉。宣景帝给韩益赐座：“听闻卿近来都在为儿的新铺忙碌奔波？”

    说到这事，韩益面上带了几分笑意：“阿旭自小被铁匠带大，别的不会，倒是练了一打铁的本事，他又很喜，官也是没办法。”

    他这话说得无奈，可里的关切之就要溢来了。

    宣景帝看着他，想着这阵大皇和二皇为着储君之位争得死去活来，他大病初愈，正是希望嗣膝承、彩衣娱亲的时候，可瞧着他们为着自己的后事算计奔波，不由得心力憔悴。

    “你那些儿各个类萃，朕就是羡慕，也羡慕不来。”

    这话听没什么，可心思一转，便能听皇上是在为科举舞弊一事烦忧，于是韩益：“臣臣，先有臣，后才有，他们先是陛的臣，才是臣的儿。”

    虽是阿谀奉承之言，但从韩益嘴里说来，却叫宣景帝觉得有几分真心，可能是这段时日以来承恩侯表现得事事周到的缘故，他既主动提起，宣景帝也不遮掩：“识嘉落榜一事已久，听闻你只去过一次阁大堂。”

    “确实如此。”

    “那真相究竟为何，你不想知？”

    韩益只：“皇上既如此为难，臣不要这个结果也罢。”

    理韩益应该提起韩识嘉自己糊名的事，但他没有，是他不知吗？这事既能传皇上的耳朵里，承恩侯作为韩识嘉的父亲，不可能不知。

    宣景帝在韩益这番话中，将睛眯了起来：“识嘉这般，是你授意？”

    两个皇为了皇位故意破坏科举公平，那这两人在天的学心中会是什么形象？若是罪名立，往后不论是谁继承大统，都不会得民心。但韩识嘉若说是自己糊名，那这个难题便迎刃而解了。

    韩益摇：“是识嘉自己所想罢，他读了这么多圣贤书，就是为君分忧。若这个结果让陛为难，导致天文人对大靖江山的未来失去信心，他不要也罢。”

    他没说大皇也没提二皇，只提了大靖的未来，像是不他要选谁储君，也不改初心。宣景帝看着韩益的目光了几分——承恩侯来之前，他也怀疑韩识嘉为何会选了这个时机承认，韩家是不是早与二皇有所勾结，可若是如此，韩益敢这么坦吗？韩识嘉在这么多人面前公然说自己故意糊名，这样的言论跟蔑视科场规则无异，他说自己三年之后还要再考，就不怕往后不得再考场？

    不，如今科举舞弊一事闹得甚嚣尘上，韩识嘉敢说自己糊名，他的罪名只会更大，就算宣景帝不裁决他，韩识嘉往后也再难取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