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同她贫嘴，近来却很少，明明刚开始的时候一切如常，可练到后就没什么话了。

    今日也是如此。

    温宜在韩旭边看了一会儿，替他研墨，没一会儿便去了。

    天仍蓝，月上初弦，白白的一挂在天上，中恰照梨雪。

    温宜坐在秋千上着，时有风抚面，不知是起来的缘故，还是真的有风。

    片刻后，韩旭从书房里来了，他走过来，坐在温宜面前：“怎么来了？”

    温宜停了秋千，自上而地看着他：“我怕我在，你不兴。”

    “你在我为什么不兴？”

    温宜温声说：“你好像这几日都心不好。”

    “你觉得是因为你？”

    他这话说得有些刺耳，虽然语气平平，叫温宜皱起眉来：“不是吗？”

    从膝盖瘀伤那日的凶语气，到她的醉话也会惹他不兴，再到如今，如果不是因为她，照韩旭的，早同她说了是何因。

    “是也不是。”韩旭答。像是呼应了她的那句有也没有。

    风经柳叶，扬起了他们的发，月照荫，斑驳了他们的衣，温宜看着韩旭的睛，觉得它又暗又，忽然：“……你看到了？对不对。”

    明明是问句，却说得肯定，韩旭佯听不懂：“看到什么？”

    温宜觉得他狡猾，像是一定要她说来：“我和韩识嘉。”

    她想起来他的不兴就是从那时开始的，那日韩旭现得确实有些凑巧，温宜稍微一想便知了。

    “你为什么觉得我看到你们会不兴？”

    “……因为我和他定过亲。”

    已经从别人嘴里听过的话从温宜嘴里说来，不知为何，还是叫韩旭心酸了一。他说：“定过亲又如何？”他反问，“你喜他？”

    这才是他想问的，他其实并不在意韩识嘉是不是喜温宜，也不在意他们两人是不是定过亲，他在意的是温宜从来没在他面前提过韩识嘉，是不是因为喜。

    温宜看着他的睛。

    她和韩识嘉少有婚约不是假事。

    还未定前，指腹为婚的亲事多是两家辈中的笑言，两家都有默契，要看两人成什么模样再定，后来韩家的得类萃，温家的女也落得亭亭玉立，两家又是世，某一次又提起老侯爷定的婚事，才觉得确实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因此到温宜十五岁时，韩家便上门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