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几何，了他好几次，怎么还没可以。韩旭笑了起来，在她上亲了亲。

    温宜不让他亲，觉得这样去没完没了：“……好久。”

    她说的埋怨，却不知这句话在榻上对男人来说是夸奖，他替她拨开粘在面上的发，想她已经两次，靠得她近近：“怎么了？”

    温宜的手指陷他的肩膀，用力，是咬着贝齿，才不至于两个字就让人听她话音里的断断续续：“累了。”

    韩旭就亲着她的掌心答应：“那就快。”

    更时不清，明月来照，光徘徊，十里柔，却半照不滴答的帐里。

    第二天醒来，说是日上三竿也不为过，温宜迷蒙间觉到韩旭正捂着她的小腹，像她先前来月事的时候一样，的，叫人很舒服。她往后蜷了，然后就靠了韩旭的怀里——这人睡觉时不喜穿上衣，以至于他们这么密地靠在一起时，能觉到他肤上透来的让人舒服的温度。

    温宜已经很熟悉了，她枕着他肩窝，重新闭上睛。

    “醒了？”

    温宜往后枕了枕他，发撩得韩旭的，其实没有睁：“……现在不用捂肚也可以。”

    韩旭就把人拥了：“好摸，怎么办。”

    温宜觉得有些，侧着躲，然后就又被韩旭拖了回来。这次他揽的是她的腰，然后温宜轻嘶了一声。

    韩旭就醒了：“怎么了？”

    温宜拨开他的手：“腰疼。”

    一句话带着埋怨，叫人想起昨夜——他说了快，温宜以为是他快，没想到韩旭忽然把她抱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变化，叫温宜觉得张，整个人轻颤着抱着韩旭的，连低的声音也咬不住。

    明显的变化叫韩旭忍不住，是了好大的力气，才叫他在温宜面前维持得像个人样，他握着温宜的腰，把人向自己，底晦涩一片。

    有些太激烈了，温宜闭着睛泪，抱着韩旭的脖颈，把自己贴在他上，似乎这样才能叫自己不要因为羞涩而丢了自己，说要躺来。

    “喜那样？”

    若是往时，这般羞人的话，温宜不会说，但如今，她觉得自己不得不开：“喜。”

    应声而落的是韩旭躺了去。

    颠倒的位置叫温宜没了清明，她泪着还要说，然后就在这样的间隙里被韩旭重新住了。

    昨夜的记忆回笼，才叫温宜发觉自己低估他了，从前的不过是隔靴搔，这人比她想象的还要氓。

    听着她后知后觉的嗔怪，韩旭只觉得心化了，他坐起来，掀开她的衣裳，看到她腰侧上的手印，有些青了，他低去，在上亲了亲，答应：“我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