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了你就信？”

    “……”温宜凑近，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了句丧气话，“吃了败仗，也没关系。”

    晚膳后，两人一在院里散步，温宜问他事如何了。

    往成安厂和永定河捐银的主意是温宜的——韩旭同温宜说有一笔银想捐，温宜就给他说了这两地方，名帖也是温宜帮着写的，银不算多，其中还有位老板的善款有零有整，叫温宜落笔的时候顿了。

    她知这些钱都是韩旭扣自己卖东西的成本多来的，有零有整不奇怪，但“零”到这个份上，却是少见，于是她：“要不我给添些银吧。”添个二两银。

    韩旭说不用：“就这样送。”

    在东街上打铁生意，最难的是客源，因为周遭的都是吃穿生意，对铁的需求不大。真要论起来有什么打铁生意，那就是饭锅和厨了。可包整条街的后厨厨对吴师傅来说或许是大生意，但对于一家开在东街上的铁匠铺来说，杯车薪。

    “所以你把主意打到镖局上去了。”温宜聪明，看着这个九十八两就明白了。

    在南城就市井生意，在东街就贵价生意，卖给镖局一把刀，就能挣二十两银。

    “那你怎么保证这两个地方一定会张贴告示？保证那些钱老板一定会再去捐钱？”

    韩旭抬手把落在温宜的拿来了：“因为他们缺钱。”永定河的堤坝修了那么久，就是因为缺银，“名单里都是京里有有脸的老板，我说捐钱不过是给他们提个醒罢了，他们要是不傻，就会知这是个来钱的法，贴不贴来的不是必须的，散布去也一样，只要有名帖就会产生攀比，也不一定要是钱老板那觉得丢人的比法，京城这么多富贵老板，一个捐了另一个自然不想落。”

    温宜看着他把拿来，放手心：“你还会生意。”

    “比不过温老板。”

    温宜扬眉，却没有否认，毕竟她的那几间陪嫁铺是东街上数一数二的挣钱：“你想同我比赛吗？”

    “赢了有什么彩？”韩旭反问。

    温宜看着厨房：“我再给你一次饭。”

    “那我认输算了。”

    温宜看着他，睛微微睁大，有瞪的意思：“我的不好吃？”

    “好吃。”韩旭就笑了，“舍不得吃第二回 了。”

    这人绝对是在取笑她。

    韩旭忽然：“听我说这些，会不会无聊。”

    “不会。”温宜一怔，“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因为这些对于温宜来说其实都是很远的东西，就像他说的那样，如果不是嫁给他，温宜或许一辈都不会知打铁是个什么东西：“怕你觉得我无趣，好久才能叫你上心。”

    傍晚有微风习习，着她，也着他的心意，温宜在他的话里看到了一些不安心，像是因为先前没有能得到她的回应：“……看不来你这么着急。”

    韩旭想着晚膳时温宜的那几句话，心里的，只：“我急也不急。”

    其实他并不是不安心，只是喜一个人就像是瓶里装满了，没瞧见她时风平浪静，看见她了，心意就会晃动，得到她的一回应，便会忍不住漾来一些，而那一就叫着急，想要与她更亲密。

    温宜抬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