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被捡回来的，如此先前那么回答，也算是事有因。

    而韩旭没有功名，也没有事迹，这样的份能参加宴，本就难得，京中盯着他的人不少，众人都想看看侯爷这个新儿究竟什么品，现这样一听，倒觉得不必放在心上，因为没有威胁。

    “你可有什么喜的？”

    这便是又要赏他了。

    韩旭还未开，韩益先替他答了，像是怕他又说什么大不敬的话：“算不上有什么喜的，就是偶尔打些铁，打发打发时间。”

    宣景帝朗地笑了起来：“听说你在东街上得很好，给人卖瓶，装蹄铁，朕还听说你打的那蹄铁，很是不错。”

    这便是有意打听过他了：“只是有些取巧的心思，算不上什么本事。”

    “这样，朕也和你个生意——京中养的那匹好久没换蹄铁了，这事就给你去办吧。”

    “皇上！”承恩侯惊讶。

    宣景帝不赞成地看着韩益，打断：“你自己的儿，自己都不信，怎么能成？”

    承恩侯无奈摇：“臣是怕这孩还不成气候，给您添麻烦。”

    “朕都不怕麻烦，你怕什么。”

    如此，承恩侯才没说什么。

    韩旭看着韩益，明明他说的没什么问题，却叫他觉得有些怪——韩益今日话多了些。在家中之时，他都没听过承恩侯说过这么多话，方才在车里相谈也只是寥寥，可到了席上，从方才的辩解、抢答，再到如今的担忧，都像是在怕他说错话、得罪皇上一般……可明明来时，他还嘱咐他说像平常一般即可，可到来战战兢兢的也是他。

    韩旭拜谢的时候，余光看着韩益，不知他这个父亲是真的怕他错，还是什么：“草民遵旨。”

    端午在民间有“恶月恶日”的说法，需得驱邪禳灾，才能保一年的风调雨顺，万事康泰。

    而柳和五毒靶则是宴席上最常见的助兴节目——所谓柳，是将鸽放葫芦中，再用柳枝捆挂在树上，参与者需破葫芦，令鸽笼飞，以起飞的度定胜负。所为五毒靶，则是将五毒兽画在靶上，行靶，寓意驱邪，但其观赏程度，自然比不上柳。

    宣景帝像是很喜韩旭，听到安留良来报说场地都已经准备好了，同他：“韩旭也一去玩玩吧。”

    韩旭原想着拒绝的——他不善箭在京中可以说是了名的。

    只他还没开婉拒，韩益在他侧附和：“去见见世面也好。”

    韩旭因为这话，看了承恩侯一。

    韩旭接过太监送来的弓箭，跟着一众世家弟去了。

    结果自然是什么也没打着。

    他提着弓箭回来的时候，看见承恩侯站在宣景帝侧摇，笑得一脸无奈：“犬愚钝，难登大雅之堂，唯有那一心善算得上面，还因此得了圣上的青，已是他三生有幸。”

    “侯爷不必过于严苛，朕看韩旭倒是觉得有几分大智若愚的。”宣景帝满意，“韩家家风向来如此，韩旭虽是才回来，却得侯爷看重如此，嘴上嫌着，其实心里是满意的吧。”

    韩旭抛了抛那弓，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