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的时候，温宜还坐在阁上，手上却多了本书，那模样活像是学堂上最乖的学生，可只需要定睛一看，就能知她书拿反了。

    这是已经醉了。

    韩旭走过来，看到那瓶桂酿几乎见了底。他拿起来，把瓶底的最后一喝掉，目光却一错不错地盯着温宜，见她原是好好看书的，可发现自己故意留的那酒被人抢走，又只能盯着他看个不停。

    “怎么？”

    温宜看着他的神渐渐带了瞪的意思，像是生气：“你不能喝。”

    她不是护的人，这么开，叫韩旭扬起眉：“为什么？”

    结果一瞬就听她说：“……这是留给韩旭的。”

    这是已经认不得人了，韩旭盯着她的目光了几分：“韩旭是谁？”

    “是我的夫君……”温宜轻晃了被韩旭放的小酒瓶，已经一都没有了，她撑着脸，一惆怅，“你有看见他吗？”说着，转打量他，“他好像同你一样。”

    “留给他什么？你自己不喜喝吗？”

    温宜理所当然：“喜啊，就是喜才要留给他。”

    夜风从窗边偷溜来，把纸灯里的芯火得晃动了一，叫韩旭的目光也跟着晃，他抬手想一温宜的脸，但是被她躲开了，轻声说：“醉了不好。”

    他有贪心，这样的话，想要她清醒的时候告诉他。

    “醉时亦醒，醒时尤醉，分这么清楚什么？其实都很好。”

    醉了很好，迷迷糊糊地可以忘记很多事，能安心的睡个好觉。

    韩旭将她从榻上打横抱了起来，放在榻上的时候，一只手勾帷幔，一只手压着她的手，欺吻了上来，相贴地着她齿间的桂香，重复：“醉了不好。”

    喃喃的意带着醉人的暧昧，温宜推他，两人就隔开了一息，目光迷离地相视着。

    纸灯未熄，透过轻纱帐，落里时，带着月落荷湖的朦胧。

    她看了好久，韩旭就问：“我是谁？”

    温宜的手指从韩旭的一路向，到了他的颌、结、脖颈、锁骨，最后勾住了他领右衽的中衣，轻轻使劲，就把人勾了过来，两人重新吻在了一起。中衣系得不够，让她的手指就这样从他一路了去，最终停在他小腹的位置，叫他：“韩旭。”

    临川先生生病之后，韩识嘉便常住在京郊了，韩思弦每日掰着手指算着自己究竟多久没有见过他了——原以为那日给韩识嘉送汤，同他说了几句话后，往后应该就能经常见面了，不想在那之后，再没能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