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月堂里多了只小狗, 最兴的却是从。

    温言盯着他练字，原也不过是想像小时候带着他学习的时候一样，可他和一样, 从却不是他, 这人并不安分，只写了两个字便坐不住了, 撺掇他去玩。

    “嫂抱了只小狗回来，你想不想去看看？”

    原先温言学习的时候, 旁人同他搭话他都是不理的，只从说的是的事, 温言就摇摇说不可能：“不喜小狗。”

    从却说：“但她喜韩哥啊。”

    温言从笔墨书香之中抬起来，有须臾没有说话。

    “她喜韩哥, 韩哥想养小狗, 就可以养。”从一脸聪明样，不知是在炫耀什么，“听说那小狗瘸了一条, 还被车撞了, 可可怜了！也不知这几天周大夫救得怎么样了, 我们去看看它吧！”

    温言答应了。

    只两人去的时候, 温宜和韩旭已经在了。周大夫正在给韩旭看伤——当时被房梁伤的地方已经可以拆纱布了, 可刚拆开的伤看着目惊心，连痂也是好大一片，温宜这么白，上连痣都很少, 这会儿看着韩旭上的伤，眉一直没有松开。

    周大夫给他上药的时候，韩旭见温宜一直没有说话, 知她是吓着了，便开了句玩笑：“要不周大夫您还是给我包回去吧，看着怪吓人的。”

    话音未落，温宜就在他后腰的地方戳了一，像是想说他不乖，然后就被韩旭攥住了手指，像是怕她痛一般，替她搓了一指尖。

    周大夫不知他们闹别扭呢，一本正经：“伤愈合成这样，已经不能再包了，再捂着要化脓的。”

    温宜就说：“大夫别听他胡说。”

    周大夫又说了些注意事项，诸如不要碰，不要剧烈运动，不要撕扯伤之类的。

    韩旭着她指尖的手就变成了挲，手腕的那块肌肤最，韩旭的指腹上有茧，摸过去的时候，让人不可忽视。

    后来韩旭看温宜总时不时看他手上的疤，像是忧心忡忡又像是愧疚，周大夫走后，他站起来，了她的后颈，在她耳边用气声开：“幸好昨天了。”

    红爬上了温宜的耳尖，也不知是被他这话的，还是他的气息。她知韩旭昨日是故意生气的了，就是因为知今日换药，这人的心思全在这地方了：“不知羞。”

    “我知羞，是它不知。”韩旭牵着温宜的手往沉了沉，明明没什么，却叫她连手指都是颤的。

    是不知，昨夜了这么多，今日的还是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