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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生意不好吧。

    “喝呗，反正就是给你喝的。”姜老不在意，“这么多铁桩，全是你一个人打的？”

    温宜问：“你不同他说句话吗？”

    韩旭还不知邓科想岔了，他那句话也并非回拒，而是真的想问。毕竟他确实不知见了三皇能说些什么，邓科引荐他的原因不过是发现他在修堤坝方面有些小才能，可这些小事在韩旭看来不值一提，贸然跟人见了，本事没有的大，见也是白见。

    车远行，风沙淹路，温宜和韩旭站在城门，遥看着车越变越小。

    留个名字就好，往后真有成绩了，再往人跟前站，也不虚。

    先前让人休沐的时候，邓科还有些犹犹豫豫，怕人走了就不来了，没想到如今人不仅回来了，还带了一大堆材料，可见这几日也是没歇着：“原先让你休沐就是为了让你能歇一歇，没想到这一歇，反倒更忙了。”

    两人对上视线，姜老叫他过来吃，韩旭过去了。他帮着扛了不少，整个后背都是的，喝的功夫前襟也了，不客气地说：“我把您的喝完了。”

    邓科一噎，脑海里第一个念是他神，不知皇要见他是什么意思，走了几步，转念一想——前几日韩家女儿和二皇完婚了……韩旭是侯府的人，他哪是不知皇要见他是什么意思，而是看不上三皇吧……

    韩旭带着人往河边上搬铁桩，来来回回几趟的功夫，又瞧见上回那个姜老了。

    韩旭就想他可能是忘了：“差不多吧。”他指着那些上上的铁桩，“这都能算是大生意了。”

    姜老果然没揪着不放，改问：“……你以前就跟你爹这些？”

    “我自己打的。”韩旭帮着老佂夫一起把铁桩往里扛，那铁都是实心的，只他一抗起来就走了，都不带气了，反反复复走了几趟，才看得来起伏。

    这日，韩旭坐着板车来的，整整三辆，上绑着一摞摞的铁桩，车把河边的黄泥路压一陷的车痕。

    韩旭休沐几日，京中风云际会，只永定河边的堤坝修葺，度如旧。

    卸货的时候，邓科才赶过来的：“从哪来的这么多铁桩？”

    “珍重。”

    风骤起，温宜轻轻笑着，同他说：“此去路遥，纵有千障遮望，犹可拂云见日全。”

    韩旭说：“我同他又不熟。”

    温宜以为他是又要吃醋，抬看他：“谁同他熟？”

    邓科也不是废话的人，见韩旭务实，对他的欣赏更多了几分，跟着走了两步，突然说：“这阵三殿忙，往后得了空，还是要见你的。”

    韩旭不在意：“反正也没什么事。”而且如今已经十月了，能见日的天更少了，再不抓，只怕都要冰河，“工期要。”

    韩旭看着人把东西拉上去：“差不多吧。”

    他也摇了摇，觉得他们或许便是诗文话本里的有缘无份：“此一别，愿君成参天木，不陷歧路立危檐。”

    “珍重。”韩识嘉说着，微抬，看向远站在车旁的韩旭，“你……和他都是。”

    这便是为着上次和韩旭说了三皇要见他，后来却没见上，怕韩旭伤心了。

    这话一说，到韩旭一愣，像是意外这里还有不知他的人，韩旭笑了笑：“以前的爹，现在的爹不会。”

    “你这打铁的本事从哪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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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韩旭没有，他复去看向韩识嘉离开的背景，说：“只有他自己。”

    没想到韩旭说的是：“见我作甚？”

    也是，毕竟比起大皇和二皇，三皇在皇上和朝臣面前不值一提。他没继续提了。

    姜老一顿：“你爹还会打铁？”

    这回韩旭没说是师父，直接：“跟我爹吧，一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