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一：“不知大殿说的是什么。”

    李泰笑了笑：“梦话罢了。”

    中，端妃亲自给李泰泡茶，听他说今日早朝的事，父皇的诘问、李佑的假意维护……虽然事已经解决，可如今再听，依旧叫端妃替李泰一把汗。

    而端妃明明是忐忑的，心里却很兴——韩家和李佑刚达成联盟，正是该韬光养晦的时候，却偏偏在这时，将一个明明可以置他们于死地的罪证得这般错漏百，为什么？

    因为韩益着急了。

    他急了，就说明他们如今查到的事确实与韩益有关，而且此事若是查来，定会让韩益万劫不复。

    “你今日得很好。”

    皇上三言两语地将李泰的罪责轻轻揭过，甚至没有罚荆楚的将士，除了不与李泰计较，还说明朝廷答应给荆楚追加军费了——

    “荆楚每年往京城递了这么多要钱的折，皇上给他们拨的银，都是从手指里抠去的，因为荆楚好守。可有了今日这遭，不止军费，汪珫怕是也要升官。他受了你这么大的恩惠，往后就是不想帮你也得帮，如此，还怕我们手底没有兵权吗？”端妃语气轻快着，“此事还真是多亏了侯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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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雪了。

    可难得的是个晴雪。

    日光透过云层洒在雪地时，上闪着金光。

    韩玿坐在四车来到门前，看着漫天的飞雪觉得它们很自由，他问恒叔：“我记得孙大夫不是离京了吗？怎么突然又赶回来了？”

    他分明记得孙大夫离开京城之前，还专程同他告了假，说自己要离开几日。韩玿还向他保证，自己会持。只是他不争气惯了，孙大夫才没走两天，就又被人接回来了。

    这个伤困住的不止是他，还有太多人。

    恒叔也是其中一个。

    他是这些年来一直在梨园照顾他的一个老伯。

    他久居梨园，又有不便，院里素日没什么人走动，只有在他伤痛发作时，才能看到人来人往，恒叔是陪在他边最久的人，甚至连门采买都不敢走得太远。

    恒叔说：“是府里的大少爷快城，把孙大夫接回来的。”

    韩玿一时间没有说话，像是在想这个大少爷究竟是谁。

    而说谁来谁，话音才落，韩旭便带着温宜来拜访了——原来那日从带着团在府里玩，不小心跑了意外开着门的梨园，然后又听见里的人病重，正着急找大夫，就把这件事告诉韩哥了。

    当时听完这件事，韩旭和温宜略一对视，猜到里住着的人可能是韩玿，便寻了过来。他没有找韩老夫人，找的是窦嬷嬷。

    窦嬷嬷就把孙大夫的事告诉他了。

    韩旭是和武镖的人一起城的，武镖有走“急镖”的经验又熟悉路，走官要三日的功夫，走小路却只了两日。

    将孙大夫送来时，韩老夫人看见是韩旭，原是不想让他来的，可韩玿的要，她当时并未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