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郭淮和李华康带陈川回来之前, 周国平已经在审问赵天明了。

    “赵天明，说说吧，文是不是你杀的？”

    赵天明, 此时他已经完全放弃了挣-扎，事已至此, 他也没什么不敢承认的，总归就是一死罢了。

    “你为什么要杀他？”

    “因为你们一直在找他，我担心他会把我们的事供去，就先手为了。”

    “你是怎么的？”

    “那天半夜，我把他约来店里，说是要跟他商量对策, 趁着他要从会客室去上厕所的功夫, 我直接在背后用榔袭击了他，他的材虽然比我壮一些，但我们的却差不多，我心想尸都烂透了, 想必也看不胖瘦了, 就想着，你们或许把他认成我，我光一条, 没有亲人，所以也不会有人跑来认尸, 说那不是我，可没想到, 你们竟然那么早就发现尸了。”

    赵天明苦笑一声，叹气：“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你说你们的事，指的是什么？”

    赵天明睨了周国平一, “地室你们没发现？哼！”

    “除此之外呢？”

    赵天明不答反问，“你就说吧，你们还发现了什么？”

    周国平说了两个字，“钢琴”。

    赵天明笑了，“果然什么都逃不过你们警察的狗鼻啊，这都能让你们发现了，厉害，真是厉害，不错，就是你们发现的这些事，这些事难还不够吗？”

    “那你跟陈川又是怎么回事？”

    突然听到“陈川”的名字，赵天明愣了愣，才：“没怎么回事，就是我想在他那避避风，我跟他是朋友，他暂时把店借我住而已。”

    听了赵天明的话，一旁默默笔录的纪然，忍不住抬看了他一，心：这个赵天明对陈川倒是够意思，都到这个份上了，竟然还想着帮陈川瞒着，他是真不知陈川是怎么在背后他的啊！

    “那你知我们为什么突然要找文吗？”周国平突然转移了话题。

    赵天明诧异，“不是因为发现了他手底的那些拐吗？”

    周国平摇了摇，“你知陈川有一个好朋友叫魏东初吗？是当初他们一起搞乐队时的主唱。”

    “听说过，但没见过，这跟他有什么关系？”赵天明愈发迷茫了。

    “魏东初被人给杀了，我们通过调查找到了陈川，在询问陈川魏东初是否得罪过什么人的时候，陈川跟我们提了一个叫‘文哥’的人，他说这个文哥是魏东初的朋友，他只是见过，并不熟，他告诉我们，这个文哥好像是上的人，不知魏东初的死会不会跟这个文哥有关，也是他给我们提供了文哥的画像，这就是我们突然要找文的原因。”

    周国平的话几乎让赵天明呆住了，他几乎不敢相信周国平的话是真的，只听周国平又补充：“你以为我们找文是因为我们发现了他手底的拐？呵，谁告诉你的？”

    是陈川。

    赵天明在心里回答。

    虽然陈川没有明确这么说，但他却是这么引导的。

    赵天明只觉得浑冰冷，寒意蔓延开来，他甚至觉自己的血仿佛都已凝结成冰，四周的空气仿佛也都冻住了。

    他有些无法接受这样的真相，竟然是陈川在背后设计了这一切吗？

    他如此心积虑，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就为了他和文背后的生意，难就为了取代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