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室, 韩烈看着林月杉已经拼好的两条，神如常，此时, 他已经不再如最开始看见尸块时，还会有恶心的反应, 或许也可能是因为他此时带了罩的原因，在一定的程度上屏蔽了嗅觉的官。

    纪然此时也胆大包天地站在了解剖室里，不过她却始终站在门的位置，不敢多凑近解剖的手术台一步。

    她只见韩烈伸手一指，问：“这里是生前伤还是死后伤，能判断吗？”

    纪然虽然没有看见韩烈指的位置, 不过她却能猜得到, 韩烈问的应该是大的截面位置。

    因为只有这里是先切后煮的，至于其他的，都是先煮后切的。

    先煮后切的分，并没有讨论是生前伤还是死后伤的必要, 但大的截面位置, 如果是生前伤，那就说明，凶手是活生生地锯断了被害人的双。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将是何等的仇大恨啊！

    不过，就算是死后伤, 凶手也同样对被害人的双行了极为变态的行径，如此一来, 便也是针对了被害人的双。

    否则，碎尸的话，哪有只碎的理, 如果碎尸的目的是为了抛尸不易被发现以及隐藏被害人的份，那凶手就应该将整尸都肢解了，然后再零散地行抛尸，又怎么可能两个箱竟如此巧合地分别装了被害人的两条呢！

    只不过，如果是生前伤的话，凶手的行径便更为极端和残忍，除了杀人碎尸之外，他可能还会享受那活生生地折磨被害人的过程，甚至他都有可能当着被害人的面就这么理他的双。

    其变态程度更甚。

    纪然的脑里已经飘过了无数的念，耳朵里却听见林月杉在说，“暂时还不能，估计还得一些实验再看。”

    韩烈和纪然几乎同时了，他们也想得到，尸经过时间的烹煮，已经严重破坏了尸表面的痕迹，想要得的结论，就要结合多技术来综合判断。

    所以，林月杉肯定还需要时间。

    不过林月杉虽然还不能回答韩烈刚才提的问题，但她接来的话，却给本案提供了更为重要的线索。

    她让韩烈跟她一起去看骨骼的扫描影像，同时也伸手招呼了一纪然。

    纪然便走了过来，跟韩烈并肩而立，站在了林月杉的后，林月杉则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伸手指着被害人的小骨说：“你们看，被害人的小骨呈弓形，小和脚踝的骨骼都存在反复断裂过的痕迹，而且双脚都有严重的形变，右脚更甚。”

    “被害人的骨壮，脚约26到27厘米，也就是说，他的鞋码大约是42。”说到这里，林月杉顿住，然后转，看着韩烈和纪然又接着：

    “因此，我推测，被害人很可能是男，而且很可能是一名现役或者退役的足球运动员，当然了，也并不能排除被害人是一名大的女足球运动员的可能，或许你们可以从这个角度去调查一近期的失踪人里面有没有符合的。”

    韩烈和纪然对视了一，目光中都带着些许激动，毕竟如果能初步判断被害人的职业，案也算是有了新的突破。

    否则，如果一直找不到被害人的颅和躯，始终都无法确认被害人的份，那案便很难行去了。

    多少无案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而行不去的吗？

    不过，虽然有了被害人的职业作为突破，但也可能什么都查不，好在，总归是有了一个调查的方向，不至于大海捞针。

    而实际上，他们现在不就在大海捞针吗，因为两个箱分别是垃圾场的两组工作人员清运到垃圾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