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就在众人都陷沉默的时候, 纪然看着被李华康放在桌上的福满楼和天天海鲜签订的订货单，一个熟悉的名字不禁让她诧异声。

    “怎么了？”韩烈率先走了过来，问。

    纪然指了指订货单的签名。

    张, 该不会就是本案的报案人的那个张吧！

    负责调查福满楼这边的李华康和丁建在案发当天并没有见过张，所以即便今天他们见了, 也并没有引起他们的疑惑。

    倒是纪然记得张说自己是老字号大饭店的采买，跟天天海鲜一直有合作，跟成天也很熟，只不过最开始询问张的时候，其实并没有问及张到底是哪家大饭店的采买，毕竟也跟案没什么关系嘛, 当时便没有细问。

    所以, 就在她看见福满楼的采买竟然也叫张的时候，她便怎么也控制不住想把两人联系到一起。

    她直觉，第一个发现成天的尸的这个张就是福满楼的采买。

    韩烈看着纪然的手指落在“张”的名字上，皱眉, 随后, 他看向了离他比较近的李华康，“华康，你尽快去实一, 福满楼的采买张是不是就是报案人张？”

    当心里有了这两个张很可能就是同一个人的认知后，纪然的思维一就到了那个他们迟迟都没有解释清楚的密室上。

    因为如果制造密室和破坏密室的人是同一个人的话, 那这个密室就很可能是一个假密室啊。

    也就是说，如果张才是最后动了一切手脚的那个人, 他就不需要用什么钥匙去锁门了，因为次日，也是他一脚踹开了天天海鲜的门, 一切不就都圆过去了吗？

    纪然先把自己的密室理论说了一遍，然后又继续补充：“如果是冯芸和张合谋杀了成天，那这订货单想必也不见得是真的，冯芸之前的供想必也会很大。”

    “小纪啊，你等等，我打断一。”突然说话的人是永达，“现场的门锁我们是检查过的，上面的痕迹的确是被人大力踹断了形成的。”

    纪然想了想，“或许是他天晚上便踹断的呢？他将一切都布置好，然后拿了成天兜里的钥匙先锁了门，之后他踹断了门锁，又去，将钥匙放回到成天的兜里，然后又将门成了虚锁的样，第二天他再来一脚，岂不是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韩烈沉着了，“顺着你的这个思路想去，的确是存在这个可能的，不过我却还有两个疑问，第一，你还记得那天的时间吗，那天我们俩去就不算早，张几乎是在我们俩都已经买得差不多了，他才去的，大棚老早就开始上人了，这么的时间，张他就不担心在他之前就有人去推门？”

    纪然想了想，说：“可能他也是在赌吧，毕竟如果凶手之一就是张的话，那他跟冯芸肯定是密谋好的，也许冯芸告诉了他一些关于成天的习惯，才让他敢于去赌这一把呢？”

    “嗯，有这个可能，那我的第二个疑问就是，他既然跟冯芸都已经密谋了，那为什么他没有冯芸要冯芸上的那把钥匙呢，或者提前一把钥匙也好啊，不是更安全一些？”

    纪然皱眉，“会不会是他们在密谋的时候本就没想到钥匙的这一茬儿，等到张想到了钥匙的事，却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那时候冯芸已经在回老家的路上了。”

    郭淮顺着纪然的话补充：“有这个可能，毕竟店又不是张的，他不熟悉很正常，冯芸因为她也几乎不怎么负责晚上关门，早晨开门，所以，她也就忽略了钥匙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