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烈说：“有这个可能啊，不过既然要换，那肯定应该是两个认识的人，相互换吧，多多少少应该有一些信任基础，或者相互之间的制约。”

    作者有话说：

    如果能够证明张杀害方立的动机，那么也就能够证明纪然提来的换杀人的方法是成立的。

    韩烈看向了纪然，问：“所以，你觉得张要杀的人，是方立，对吗？”

    纪然看见韩烈和郭淮的表，心里便确定一半儿了，不过她还是问了来，“郭哥，方立是不是就是这个地方的人呢？”

    因为丁建手里的调查资料还是他刚刚带回来的一手资料，他自己还没有行汇总整理呢，所以，这份资料就连韩烈都没有看过，当然也就没有人看见张当年乡的这串地名了。

    然而纪然却颇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就是瞎猜的。”

    “不过在顺着这个方向调查之前，还需要确定一这个可能到底成不成立，那就是张为什么会对方立产生杀机，明面上看，两人之间好像也没什么集，不过从方立一个农村小，一城便能有实力经营起来一家五金店，这里面就很可能有张的手笔。”

    她不说瞎猜的，难还能说她是从后世穿来的，所以见多识广？

    所以，纪然找不到张杀害成天的动机，那不如查一查张会不会想杀方立呢？

    再结合林月杉和永达能够提供的方立的案的线索，或许两个案便可以一举告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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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纪然在听丁建详细介绍他调查到的张的背景时，丁建提到了张早些年是过乡的，当时她就想问一句，张乡的地方是哪里？

    郭淮想说，你也没接过方立的案啊，而且丁建刚才在汇报张的背景的时候，因为张当年乡的事跟成天本就是八杆都打不着的关系，毕竟时间太久远了，因此丁建也就没有过多调，在介绍张从小到大的成背景时，这一块便被丁建一言带过了。

    在刑警的中，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无缘无故的巧合。

    一个是一个案的凶手之一，另一个是另一个案的被害人。

    他们只是诧异，纪然明明两边都没有接过这串地方，但她却凭空想到了，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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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有了纪然这个突然的脑，两个原本八杆打不着的案竟然就突然有了联系。

    如果这样的巧合都不能引起他们的警觉，他们也就不一名刑警了。

    丁建被纪然这个八杆都打不着的问题，问得一愣，他翻了半天手里的资料，才说：“哦，找到了，是邻市，义丰县孤山镇凤吉村。”

    会不会就是方立的老家呢？

    否则，如果韩烈或者郭淮提前看见了这串地名的话，他们也会上警觉的。

    韩烈和郭淮闻言，神是一凛，在座的有些人是没有接过方立的案的，包括纪然也一样，并没有看过方立的案的卷宗，但韩烈作为队，郭淮作为方立的案的负责人，他们却是很清楚的，方立便是，邻市，义丰县孤山镇凤吉村人。

    然而她还没有问呢，便被大家的讨论岔了过去，她也就顺着大家的思路走了。

    韩烈伸手拍了一桌：“很有这个可能。”

    纪然连连，“嗯，就是这个意思，我怀疑是换杀人。”

    郭淮猜测：“有没有可能张在乡的时候，有过一个女人啊，这个女人便是方立的或者妹妹呢？”

    郭淮都有些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纪然的变态了。

    说罢他便吩咐了丁建和李华康，明天一起去乡跑一趟，打听一张当年在乡的时候跟方家到底存在着怎样的关系。

    虽然明明是两个案，但如果偏要结合起来看呢，有没有可能张要杀的人本来应该是方立呢？

    郭淮愣愣地，有些不可思议地：“小纪，你是怎么猜到的？你也”

    后世，不是小说还是影视剧，当两起命案同时或者前后发生的时候，换杀人的梗已经被写烂了好吗！

    张当年乡的村竟然刚好就是方立的老家。

的两起命案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

    此时，讨论陷了僵局，她的思路又回来了，便问：“建哥，你查到张当年乡去的是什么村吗？”

    如此一来，找到有可能同时认识张和成天，并且跟成天有仇人的人，那这个人的嫌疑便非常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