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来的日，仿佛又回到了正轨，但又有微妙的不同。

    沈归年依旧每天早晚归，去工作——用他的方式驱邪赚钱。他的业务似乎拓展得很快，名声或许是以某令人闻风丧胆的方式在圈里传开了。

    委托越来越多，报酬也越来越丰厚。

    江不问则被彻底圈养在了床上。

    锁链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但他有吃有喝，有手机可以玩，虽然信号被沈归年动了手脚，只能上上网，无法对外联系，除了失去自由和必须随时满足沈归年的“需求”外，生活似乎安逸得可怕。

    他就像一个被心饲养、用来解闷的。

    江不问逐渐学会了如何更乖巧地迎合，如何在沈归年绪不佳时降低存在，如何用一些无伤大雅的趣来转移对方的注意力，以换取相对的平静。

    他发现沈归年的学习能力快得惊人。

    不知从哪天起，沈归年不再用江不问的手机接活和收钱了。

    他自己去办了份证，买了最新款的手机和电脑，开了银行卡，甚至还考了一个金光闪闪的“天师资格证”！

    当沈归年把那个印着他照片和名字的小本本随手丢在床时，江不问的睛都快瞪来了。

    “你……你怎么考过的？！”他难以置信。那个证有多难考，他再清楚不过了！

    理论考试浩如烟海，实践考更是变态，他考了好几次都铩羽而归。

    沈归年正对着电脑屏幕，十指在键盘上飞舞，速度飞快。他甚至还上了一副平光金丝镜，专注地盯着屏幕，闻言也不抬，语气平淡：“很难吗？看一遍就会了。”

    江不问：“……”

    他凑过去看沈归年的电脑屏幕，发现这家伙居然在用五笔输法打字！

    速度比他这个用拼音的还快！屏幕上打开的文档里，是各玄学案例的分析报告和接单记录，条理清晰，用词专业，比江不问自己瞎编的那些驱邪报告不知明到哪里去了。

    沈归年，一个死了几百年的老鬼，用短短时间，就成功了现代社会，不仅解决了份问题，还成了有证上岗、业务繁忙的英天师。

    甚至，他还在网上接单，用现代化的方式理传统业务，效率得吓人。

    江不问看着他专注工作的侧脸，忽然觉得无比荒谬。

    这天午，沈归年盘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对着笔记本电脑理一份委托的后续报告。他嘴里叼着一草莓味的冰，咔嚓咔嚓地咬着，发清脆的声响。

    江不问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玩手机，脖上的锁链随着他翻的动作，发细碎的哗啦声。

    “别吵，”沈归年盯着屏幕，语气带着工作被打断的不悦，“我在工作。”

    江不问被不敢再动，锁链的声音也停了。

    房间里只剩沈归年敲击键盘的嗒嗒声，和他咬冰的咔嚓声。

    过了一会儿，沈归年似乎理完了某个段落，突然侧过来笑了一,但是很快又继续工作了

    不愧是曾经的天第一。

    江不问闭上睛，自嘲地想。

    学什么都快，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