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喜过后，一个现实的问题立刻砸了来。

    “然后，官方找到了我，邀请我一个月后，去主持那个超度安抚的法事。”沈归年放茶杯，看向江不问，“我拒绝了。”

    他手里还拿着个卷起来的、红绒布镶金边的东西。

    他想起刚才的新闻，珠一转，把锦旗放在一边，凑到沈归年边，用指尖戳了戳他结实的膛，故意用调侃的语气说：

    沈归年看着他急切的样，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因为，我把你推荐过去了。”

    他激动得几乎要扑上去亲沈归年两。

    “那只是给普通人的说法。”沈归年端起茶几上早就泡好、还温着的红茶，抿了一，“那块地，政府投资很大，不可能因为这刑事案件就彻底废弃。只是原来的建筑商和负责人肯定要换了。商场还是会继续建，但开工前，需要个法事，安抚一，也去去晦气，给新接手的开发商和未来商一心理安。”

    “见义勇为，匡扶正义”

    江不问看着，撇了撇嘴。官方说法嘛，总要给大众一个合理的解释。

    沈归年换了拖鞋，走客厅，目光扫过江不问那一几乎等于没穿的衣服，血的眸里没什么波澜，只是随手将那卷红绒布的东西放在玄关柜上，然后开始脱风衣。

 电视画面里现了熟悉的工地场景，打了赛克的王总和白羽被押上警车，还有警方从工地不同位置挖的、用裹尸袋装着的几骸骨的画面。

    江不问：“……”

    沈归年轻笑一声，不再逗他，转走向客厅中央的沙发，优雅地坐，叠。他拿起遥控，关掉了还在重播新闻的电视。

    “真、真的？！”他一把抓住沈归年的胳膊，“你太好了！我死你了！！”

    完整的科仪、准的经文、大的灵力、对场面的把控……他哪样都不行！

    江不问睛一亮，立刻从地毯上爬起来，但随即又想起自己这战袍，有不自然地拉了拉短边缘，摆一个自认为的姿势，靠在沙发扶手上，朝沈归年抛去一个媚。

    落款是他们当地公安局，还有日期。

    笑容僵在江不问脸上。他慢慢松开抓着沈归年胳膊的手，表垮了来。

    那些被挖来的尸，恐怕就是之前失踪的工人，或者更早的受害者。

    江不问也蹭到沙发边，挨着沈归年坐，好奇地问：“然后呢？”

    他那些坑蒙拐骗的伎俩，糊一普通人或者小打小闹还行。

    “祖师爷回来啦～”江不问用甜得发腻的声音打招呼，扭着腰走过去，想帮他挂衣服。

    他今天穿了件烟灰的风衣，里面是浅灰的领衣，衬得肤冷白，发束在脑后，那张艳绝的脸。

    江不问这才看清，那是一面锦旗。红底金字，上面写着：

    这正式的、大型的、官方关注的超度法事，需要的是真本事！

    “啊？”江不问愣住了，脸上的表瞬间凝固，然后飞快地变幻——震惊、难以置信、茫然、然后猛地迸发狂喜！

    “警察叔叔给的，”沈归年语气平淡，把锦旗随手递给江不问，“说是谢心市民。私底给的，没公开。”

    憋了半天，脸都憋红了，最后悻悻地说：“……完全解释不了。”

    正想着，玄关传来开门的声音。沈归年回来了。

    这可真是天大的馅饼！官方邀请的超度法事，主持者！这名声一旦打响，他江不问可就彻底摆脱“半吊”、“江湖骗”的标签，一跃成为官方认可的大师了！以后钱途不可限量！

    白羽和王总背后，还不知牵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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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归年却避开了他的手，自己把风衣挂好，然后拿起那卷红绒布，展开。

    “祖师爷，刚才tv1说了，让我们不要封建迷信，要相信科学。”

    “可是……祖师爷，”他讷讷地说，声音小了去，“我、我不会超度啊……”

    主持人用严肃的吻呼吁公众相信科学，破除封建迷信，提防范意识。

    江不问接过锦旗，觉有幻。

    他卡壳了。

    沈归年低，挑了挑眉：“哦？那你用科学，解释一，我是什么东西？”

    “拒绝了？！”江不问差起来，“为什么啊？多好的名机会！官方背书！以后在圈里还不是横着走？接单接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