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得正香，滋滋的。忽然觉上一重，好像有什么东西爬了上来，还在扯他的被。

    “别拉我被……”江不问不满地嘟囔，睛都没睁，挥了挥手，“让我再睡一会儿……”

    “爸爸……爸爸……”

    一个稚的童音，在他耳边响起，近在咫尺。

    江不问的瞌睡瞬间跑得无影无踪！他猛地睁开睛！

    只见一个小女孩，正趴在他的，歪着脑袋看着他。

    小女孩看起来大概三四岁的样，穿着一红的、有像古装又有像现代改良款的小裙。

    发是和他一样的栗，在脑袋两侧斜斜地梳着两个可的双尾，用红的丝带系着蝴蝶结。

    肤是惨白惨白的。

    不是普通的白，是那没有血的、近乎透明的、属于非人之的冷白，和沈归年的肤如一辙。

    五官很致，鼻小巧，嘴是淡淡的粉。但是她的睛和嘴里面，是黑的。不是黑的瞳孔，而是两个不见底的圆形黑！嘴虽然形状漂亮，但微微张开时，里面看不到牙齿，只有一片黑暗。

    说实话，单看外表，这小女娃得可，但上那惨白的肤和黑的睛嘴，就透着一难以言喻的邪和恐怖，让人看了心里发。

    “啊——！！！”江不问吓得魂飞魄散，发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装了弹簧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连带爬地往床逃！

    “什么鬼东西？！这是什么雷霆生？！我的妈妈呀！吓死我了！！”他语无次地尖叫着，手脚并用地往外爬了几步，差被自己绊倒。

    他一边爬一边扯着嗓大喊：

    “沈归年！！！救命啊！！！有鬼啊！！！”

    卧室门被推开了。

    沈归年系着那条小围裙，手里还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煎、培和，施施然地走了来。

    他先是嫌弃地看了一趴在地上、吓得脸惨白、瑟瑟发抖的江不问，然后把目光转向床上那个正茫然地眨着黑睛的小女孩，脸上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别喊那么大声。”沈归年走到床边，把托盘放在床柜上，然后伸手，极其自然地将那个诡异的小女孩抱了起来，搂在怀里，还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他转向还在地上的江不问，语气带着炫耀。

    “你看，我们的囡囡，多可。”

    囡囡？我们的？江不问的脑已经彻底死机了，只会惊恐地瞪着沈归年怀里那个东西。

    沈归年似乎有些赧然，摸了摸鼻，解释：“太久没有用这个方法了，手生，没‘造’好。外表上……稍微，嗯，了小瑕疵。”

    他顿了顿，补充，语气又变得理直气壮：“不过你放心，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一个很正常、很可的小女孩。只有我们，才能看见她的本质。”

    似乎是怕江不问不信，沈归年单手抱着那个囡囡，另一只手拿起床自己的手机，打开相机，调成自拍模式，然后对着怀里的小女孩，“咔嚓”拍了一张。

    然后，他走到还于石化状态的江不问面前，蹲，把手机屏幕举到他前。

    “喏，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