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爸爸要跟你说几句话。”江不问尽量用温和的语气，“等会儿我们要去一个很多小朋友的地方，你要听话，好不好？”

    江烬歪了歪脑袋，似乎在努力理解听话的义，然后乖巧地。

    依旧是那悠闲的、仿佛坐在自家王座上的姿态。

    江烬似乎有茫然，但看江不问严肃的表，还是了：“记住了，爸爸。不啃发。”

    沈归年则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副驾，而是形一晃，变得半透明，然后，在江不问诧异的目光中，轻飘飘地、稳稳地，落在了他的右肩上。

个致的鱼骨辫，垂在肩，还别上了两个草莓发夹。

    “没、没什么！”江不问赶摆手，但里的笑意藏不住。

    “真乖！”江不问松了气，脸上笑容，了她柔的发。有隐形镜的滤镜在，江烬在他里就是个百分百可的人类幼崽，让他父爆棚。

    “嘛？我发不用！”江不问抗议。他的发质偏，带自然卷，平时随便抓抓就很清了。

    沈归年冷哼一声，也没追问，只是几缕发丝悄无声息地飘过去，在江不问脑袋上一阵动作。

    但转念一想，这家伙自己就留着可以铺在地上的发，在还是人的时候，每天醒来第一件事，恐怕就是给自己梳个复杂又风的发型吧？

    “不吃……石，虫。”江烬继续复述。。

    他忽然有好奇，沈归年怎么会这么多女孩发型？

    江不问警惕地看着他手里不知何时多来的卷发。

    沈归年正给江烬最后一个发夹，闻声回：“笑什么？”

    “有你在，就不无聊。”

    他解开儿童座椅的安全带，把江烬抱了来。

    江不问对着镜看了看，发现只是用卷发稍微带了一发梢，让发看起来更有层次和弧度，确实比之前随意抓抓更有造型了。

    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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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家三门。江不问开车，江烬坐在后座的儿童安全座椅上。

    “好了，门吧。”沈归年收起卷发，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

    江不问嘴角了：“你不是说觉得外面无聊，不想来吗？”

    江不问看得有神。

    江烬眨了眨，小声重复：“不吃……桌，椅。”

    “还有，”江不问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告诫，“不能去啃别的小朋友的发。 那样不礼貌，会把别的小朋友吓哭的。记住了吗？”

    一家三坐电梯上楼，来到星耀传媒所在的写字楼。试镜安排在其中一个大型的、被临时布置成儿童游乐区模样的会议室外面。

    没几分钟，就好了。

    “稍微一，显得更神，有型。”沈归年不由分说，把他在椅上，上卷发的电源，“别动，很快。”

    江不问停好车，熄了火，没急着车。

    “哈哈哈……”江不问没忍住，笑了声。

    想象了一沈归年这个艳妖孽、的大男人，坐在镜前，一脸认真地给自己编辫、盘发髻的样……

    孩们年龄不等，但大多在3到8岁之间，一个个被打扮得枝招展，像小王小公主，有的在玩玩，有的在哭闹，有的在家的促练习才艺，闹哄哄一片。

    “首先，”江不问伸指，“不能吃桌，不能吃椅。 那些是木或者铁的，不是，吃了会肚疼，还会把牙齿崩掉。”

    “过来。”

    沈归年懒洋洋地靠在他上：

    “对！”江不问竖起第二手指，“也不能吃路上的石，沙，还有小虫。 很脏，而且石很，会噎到。”

    走廊里已经挤满了人，几乎都是带着孩的家。

    他转过，看着后座儿童座椅上安静坐着、睁着一双漂亮琥珀大睛的江烬，清了清嗓，表严肃。

    沈归年给江烬梳好发，对她今天的造型很满意，拍了拍手。然后，他朝江不问招了招手。

    地停车场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灰尘的味。

    等江不问反应过来，抬手一摸，发现自己两边，各多了一个小揪揪！

    江不问：“……？你又读心！”

    他连忙对着镜，手忙脚地把那两个幼稚的小揪揪拆掉。

    沈归年的动作很快，手指穿梭在他发间。

    “还是你梳双尾比较好看。”沈归年也不回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