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江不问的手，带着他，在空白的符纸上，重新开始临摹那复杂的召唤符。

    这一次，不再是江不问自己瞎摸索，而是被沈归年完全手把手地引导着。

    沈归年的动作很慢，每一个笔画都分解得很清楚，灵力转的细微变化，也通过相的手掌，隐约传递给江不问。

    冰冷的，大的掌控力，以及那不容置疑的专注，让江不问不得不摒除所有杂念，全心地受着笔尖的走向和灵力的动。

    画完一笔，沈归年会停来，问：“有觉吗？”

    江不问仔细会着手腕和指尖残留的，：“有……一。”

    “好，记住这个觉。”沈归年放开他的手，退开一步，“自己接着画。就照刚才的觉来。”

    江不问一气，重新拿起笔。

    脑里回想着刚才被沈归年带着画时的每一个细节，手腕的力度，笔尖的转折，灵力的输送……

    他画得很慢，很认真，额甚至渗了细密的汗珠。

    但笔画不再像之前那样歪歪扭扭，灵力虽然依旧微弱，但似乎顺畅连贯了一些。

    一张，两张，三张……

    沈归年就站在他后，抱着手臂，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没有促，也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极压迫地监督着。

    终于，在画到第五张的时候，江不问落最后一笔。符纸上的图案虽然依旧不够完，有些线条略显生涩，但整框架正确，灵力转基本通畅，隐隐有了一丝独特的气在转。

    成了！一张真正像样、甚至可能有用的召唤符！

    江不问放笔，地舒了一气，觉比跑了十公里还累，但心里却涌起一大的成就。

    沈归年拿起那张符，仔细看了看。

    “勉能用。”他评价，然后将符纸递还给江不问，“现在，试试看。用这张符，召唤我。”

    “啊？现在？”江不问一愣。

    “就现在。”沈归年不容置疑地说，“理论学得再多，不如实践一次。燃符纸，集中神，默念我的名字和召唤契约，想着让我立刻现在你边。”

    江不问有张，但还是依言走到空地。

    他着那张还带着朱砂温的符箓，闭上睛，努力回想沈归年教过的咒语和要。

    他燃了符箓的一角。

    火焰吞噬着黄纸，奇异地没有烧手，反而散发一淡淡的、温的金光芒。江不问集中全神，在心里默念：

    “以契为凭，以符为引。兵沈归年，速至我前！”

    他想象着沈归年瞬间现在他面前的样。

    符箓燃尽，化作一小撮灰烬，飘落。金的光芒也随之消散。

    书房里一片寂静。江不问张地等待着。

    一秒，两秒……

    什么都没发生。

    失败了？ 江不问心里一沉，涌起一失落。果然还是不行吗……

    然而，就在他失望地准备睁开时——

    一双冰凉的手，悄无声息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极近响起：

    “怎么了，有事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