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问在沈归年冰凉的怀抱和规律的拍抚中，意识迅速沉黑暗。临睡前，最后一个模糊的念是：

    功法……好像……忘了提了……

    算了……明天……再说吧……

    负距离

    清晨的光透过厚重的窗帘隙，在昏暗的卧室地板上投几细细的金线。

    空气里还弥漫着一丝昧甜腻的气息。

    江不问迷迷糊糊醒来的。

    沈归年从背后将他圈在怀里，手臂横在他的腰间，抵着他的发，膛贴着他的后背。

    江不问脸上瞬间烧了起来，意识地就想往前挪动，试图和沈归年分开。

    他刚有动作，就觉环在腰间的手臂松开了。

    沈归年察觉到了江不问的动作。

    蹭了蹭江不问汗的后颈，似乎是想退开，让累了一晚上的江不问好好休息。

    然而，就在沈归年准备有所动作的瞬间，江不问想到了正事！

    不行！不能就这么分开！ 他心想，昨晚折腾成那样，差英勇就义，不就是为了讨要功法吗？虽然最后乎乎忘了提，但现在正是好时机！

    这时候提来，沈归年说不定心好，就答应了！

    于是，在沈归年略带诧异的注视，江不问非但没有趁机逃离，反而往后挪了挪。

    “……”沈归年的动作顿住了。

    他当然知这小家伙在想什么。昨晚那番豁去的打扮，还有现在这反常的挽留，目的都再明显不过了。

    沈归年心里觉得好笑，这又怂又笨的江不问，倒是舍得本钱。

    他没有再退开，反而收手臂，将怀里温的更地嵌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安抚地拍了拍江不问光的脊背：

    “好了，”沈归年在他耳边低语，“想要什么，和祖师爷说吧。”

    江不问背对着他，听到这句话，心脏猛地一。来了！机会来了！

    他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

    “祖师爷……那个……双修功法……”

    他终于说来了！屏住呼，等待着沈归年的回答。

    是答应？还是像之前那样，脆地拒绝？

    沈归年沉默了几秒。这短短的几秒钟，对江不问来说，漫得像一个世纪。

    他张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后背也微微绷。

    然而，预想中的“不会”或者“想得”并没有现。

    沈归年轻轻叹了气。

    “果然……”沈归年低声说。

    江不问心里一喜！有戏！

    但沈归年接来的话，又像一盆冷，浇了他个透心凉。

    沈归年斟酌用词，语气变得严肃了些，“你太弱了，江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