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但是……”江不问咽了唾沫，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刀，有，“真的是要把我的睛……划、划开吗？就在家里？！全菌击！我们去医院吧！预约个无菌手术室行不行？我、我怕染……”

    江不问被吓得不敢再大幅度挣扎，但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被沈归年打？谁知他会用什么力，会不会直接把他脑打来。

    万一开了，自己变成近视或者瞎了，那就亏大了。

    接着，他就惊恐地发现——视线消失了！

    沈归年似乎被他这怂样气笑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嘴里冷冷地怼回来：“……事真多。我一掌把你打，行不行？ 效果一样，还省事。”

    那觉，不像是理伤害，更像是有极细极冷的针，直接扎了视觉神经的最心！

    然后，一难以形容的锐痛，猛地刺他的球！

    他看不见任何东西，连光都没有了！

    49……好像还能接受。江不问稍微松了气。但一秒——

    好科学……好专业…… 可是，为什么听起来更吓人了啊喂！

    他迫自己冷静来，仔细受着睛上的觉。

    但他对的渴望，最终还是压过了恐惧。他慢吞吞地在床上躺平，双手抓住的床单，绷得像块石。

    他觉自己的被轻轻撑开，固定。

    “当然有关系。”沈归年用刀尖对着江不问，“你想看到‘鬼’，看到那些普通人看不到的‘存在’和‘能量’，本质上，就是要让你的视网，能接收、理、并向大脑传递这些特殊‘波段’或‘形态’的光。 天生的人，视网或者其他视觉神经结构天生就多了一块‘接收’。后天的一些法术，比如滴泪，本质上是暂时地改变睛介质的折率，或者附着某特殊的‘媒介’，让特定的‘光’能被折、聚焦到视网上，形成‘像’。”

    他把刀在旁边的酒灯火焰上快速燎了燎，然后对江不问抬了抬：

    江不问愣愣地：“知、知……初中理。但是这和你拿刀有什么关系？！”

    沈归年拿着那把银质小刀，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刀：

    他看着江不问那副“你说得好有理但我更怕了”的表，继续科普：

    江不问听得一愣一愣的。

    “啊！”江不问短促地痛呼一声，意识地想闭、想挣扎，但被固定，也被一无形的力量压制住了。

    江不问看着那在火焰泛着冷光的刀尖，心里直打鼓。

    “躺着吧。 别动。”

    不是切割的痛，而是一带着酸胀和刺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一嵌去。

    “别动！”沈归年低喝一声，一只手稳稳地住了他的额，另一只手还拿着工，语气带着不耐烦，“瞎什么瞎！正常过程！别嚎！ 再动，真给你戳瞎了信不信？”

    “我现在要给你的，不是临时的。是永久地，在你的视觉系统里，加一个可控的、稳定的接收和转换模块。用刀，是最直接、最准的方式之一。”

    “当然会。”沈归年回答得脆利落，一边用冰凉的酒棉拭着刀和江不问的周肤，“你是打算参军，还是打算考编？ 影响不大，也就从50降到49左右的样，日常生活完全没影响。看远可能会模糊一丢丢，正好，少看七八糟的东西，专心学习。”

    “光线穿过角和晶状，发生折，准聚焦在视网上，形成倒立缩小的实像。 这个，你知吧？”

    很奇怪。虽然视线消失了，但他能清楚地觉到，自己的睛是睁开的。有什么冰凉、极其锋利、但又轻得几乎没有重量的东西，正在他球表面极其缓慢、极其准地移动、划动。

    “会影响视力吗？”他闭着，不放心地又问了一句。

    “唔！”

    沈归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从鼻里哼一声：“不是真划开。 至少，不是你以为的那开膛破肚式的划开。算了，跟你这文盲解释不清楚。”

    “有、有麻药吗？能不能……全麻？我、我害怕……”

    “那、那还是算了……”江不问立怂了。

用刀？！”

    “我、我看不见了！呜呜呜，怎么办！我瞎了！”江不问吓得魂飞魄散，用尽全力气想从床上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