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像你啊？” 他语气带着嘲，“我本来就会。 只是几百年没用，手法生疏了，去听听现代的课，看看有没有新东西，顺便……一。”

    江不问：“……”

    好吧，是他反应太大了。沈归年这老鬼，会针灸好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躺好，放松。” 沈归年不再废话，示意江不问趴。

    江不问虽然有怕那些明晃晃的针，但对沈归年还是有盲目信任的。

    他乖乖地翻趴好，把脸埋枕里，只光的背。

    沈归年没有立刻针。他先是将双手搓，开始给江不问。

    手指落在江不问酸痛的肌和位上。起初有些疼，尤其是到淤青的地方，江不问忍不住“嘶嘶”气。

    但很快，那恰到好的力和准的位压，带来了奇异的舒。

    绷的肌渐渐松弛，淤血似乎也在那特殊的推动，有了散开的趋势。

    一温舒畅的觉，从被压的地方蔓延开来，驱散了上的酸痛和疲惫。

    “嗯……” 江不问忍不住发一声舒服的，彻底放松来。

    沈归年的手法很专业，甚至比很多老师傅还老。

    他一边，一边用指尖或指关节，在江不问后背的几条主要经络上推、拿、、，疏通气血。

    江不问趴在那里，受着沈归年难得的服务。

    他忽然想起沈归年为他的所有事——饭、洗衣、打扫、教他本事、保护他、甚至在他犯错后一边生气一边又忍不住照顾他……

    心里涌起一难以抑制的绪。他侧过脸，从枕里小半张脸，睛的，看着正在认真给他腰侧的沈归年，用很清晰的声音说：

    “沈归年……我喜你。”

    他说得很认真。

    沈归年的动作微微一顿。

    低，对上江不问那双清澈见底、盛满了真挚意的睛。

    几秒钟的沉默。

    然后，沈归年从鼻腔里哼一声，移开视线，继续手上的动作，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淡，甚至带着嫌弃：

    “……你有病。”

    江不问：“！！！”

    他一炸了，猛地想翻坐起来，却被沈归年一只手着背，动弹不得。

    “我没病！” 江不问气得脸都红了，扭过瞪着沈归年，“就是喜！喜你就是有病吗？！沈归年你真讨厌！ 每次都这样！我认真跟你表白，你就说我神经病！说我脑坏了！你凭什么揣测我的？！”

    他虽然被着，但嘴不停，气鼓鼓地控诉。

    是，他承认，他可能、也许、大概……是有那么一所谓的“斯德哥尔综合征”的倾向？

    毕竟沈归年对他又吓又打又囚禁，他还离不开对方，甚至产生了依赖和。

    可是！沈归年又不是天天打他！ 不打他的时候，对他可好了！

    会给他饭，给他买衣服，教他本事，保护他，在他害怕的时候抱着他……

    就算没有那些打骂，江不问觉得，自己可能还是会喜上沈归年。

    喜他得好看，喜他饭好吃，喜他大可靠，喜他偶尔的温柔，甚至喜他那目中无人、唯我独尊的嚣张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