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 他噎着，语无次，“是梦……太好了……是梦……”

    “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他扑上去，抱住沈归年的腰，

    沈归年被他抱得一愣，似乎不太适应这过于直白和激烈的绪表达。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推开江不问，只是叹了气，用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拍着江不问哭得颤抖的背脊。

    “行了行了，别哭了。梦都是反的。” 他地安，“有我在，什么妖鬼怪敢来？”

    “快别哭了，再哭酥真凉了。我炸了半天呢。”

    江不问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气。

    是梦。

    幸好，是梦。

    从良了

    江不问在沈归年怀里，又噎噎、断断续续地哭了十来分钟。

    沈归年从一开始的嫌弃拍背，到后来的无奈，最后实在不耐烦了，直接把他从怀里来，然后打横抱起，像抱小孩一样，走到客厅沙发上坐，让他坐在自己上，念叨：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再哭就丑了。”

    “梦都是假的，你看你祖宗不是好好的在这儿吗？”

    “啧，真多，跟龙似的。”

    江不问被他这别扭又带着势的哄人方式得有想笑，又有委屈，哭声倒是渐渐小了来，变成了小声的泣。

    他在沈归年上蹭了蹭，把脸上剩余的泪和鼻涕都蹭净，然后瓮声瓮气地，开始把自己刚才那个漫、痛苦、真实到令人窒息的噩梦，一五一十地说了来。

    每一个细节，每一份绪，他都努力描述来，仿佛要将那沉甸甸的噩梦从心里倾倒去。

    沈归年安静地听着，眸半阖，手指无意识地绕着他的发玩。等江不问终于说完，最后又哽咽着补了一句“幸好是梦”，他才缓缓睁开睛。

    “啧，” 沈归年从鼻里哼一声，“你这个梦……还像那么回事。”

    “有70的况，确实和当时……差不多吧。最后，也确实是……‘万剑穿心’而死。”

    江不问猛地抬起，通红的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真、真的？那……”

    “但唯一不同的是，” 沈归年打断他，“当时我边，可没有‘江不问’这个人。”

    “就算真的有，” 他伸手，用指尖了江不问的鼻尖，语气笃定，“我也不会让你有机会殉。 费尽最后一丝力气，我也会把你送到千里之外，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或者……直接抹掉你那段记忆，让你忘了我，安安稳稳过你的凡人日。”

    他看着江不问震惊又动的表，扯了扯嘴角：“别用那神看我。我只是觉得，我沈归年看中的人，哪怕是条小虫，也得活着。死在我前，或者为我而死，那岂不是显得我很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