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评价：“倒是和江疑那蛇蝎心、睚眦必报的格，相的。有江疑在，估计也没人敢再欺负他了。”

    江不问忍不住笑了。

    这组合，确实有意思。

    “那他们最后……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呢？”

    江不问忍不住追问，心里有些怅然。

    虽然江疑很可怕，但那个摸黑爬上山来接他的小郎中，却让他心生好。他不希望那个善良的人，结局太糟糕。

    沈归年耸了耸肩，语气淡漠：

    “不知啊。我忙着呢，谁有闲工夫天天盯着他们？后来没多久，我就……嗯，死了。更不着他们了。”

    “那……” 江不问犹豫了一，“他们俩……是真吗？ 觉……是两个八竿打不着的人啊。”

    一个惊才绝艳、心机沉的仙人之，一个平凡善良、甚至有残疾的凡间郎中。

    这差距，比他和沈归年还要大。

    沈归年沉默了许久。

    “真吗？” 他低声重复。

    “说不定吧。” 沈归年最终说，“毕竟，我也不知他们有没有走到最后。或许，相久了，江疑的真面目被发现了，那个小郎中被吓跑了。又或者，是江疑玩腻了，觉得没意思，把他甩了。”

    “当然了，也不排除……他们真的白到老了。”

    “但是，” 沈归年转过，看向江不问，轻轻刮了一他的鼻，语气忽然变得很轻，很温和：

    “看见一个睛不好的凡人，为了他，跌跌撞撞、不顾一切地，从山爬上来，朝他伸手的那一刻——”

    江疑那颗又冷又、不知装了些什么的心里，” 沈归年缓缓说，“可能……真的也会被那么一吧。”

    “人呐，” 他最后总结，目光悠远，仿佛在说江疑，又仿佛在说自己，或者说……在说这世间所有为所困、为所动的生灵，

    “总是会为了……某几个瞬间，而心动的。”

    “不是吗？”

    江不问怔怔地看着他，看着沈归年在夜中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酸酸涩涩，又胀胀。

    他想起了自己和沈归年的相遇——那个昏暗破旧的小公寓，那个从天而降把他吓得半死、又行闯他生命的老鬼。

    一开始只有恐惧、抗拒和莫名其妙的纠缠。

    可后来，是沈归年给他饭，教他本事，在他害怕时抱着他，在他哭时别扭地安他，在他遇到危险时毫不犹豫地保护他……

    他也不知，自己究竟是在哪个瞬间，对沈归年心动的。

    或许是某个沈归年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傍晚，或许是某次被他教训后却又被细心药的夜晚，或许是沈归年叫他“宝贝”时那别扭又温柔的语气……

    人总会为几个瞬间而心动。

    沈归年说得对。

    夜风渐凉。

    江不问忽然觉得有些困了。白天噩梦的惊悸，晚上听八卦的慨，此刻都化作了沉沉的倦意。

    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睛泛起生理的光。

    他往沈归年边蹭了蹭，伸双手，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