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

    “边关捷报——！”

    信使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惊喜与激动，像一惊雷，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信使骑着快一路狂奔到午门，蹄声在空旷的街上炸开，惊醒了沉睡的安街。

    午门守将检验过文书，不敢耽搁，将其放行。

    此时此刻正好是朝会的日，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听到信使的声音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大殿门。

    信使顾不得整理仪容，跪在御前，声音沙哑却嘹亮：“陛！商阙将军率骑，夜袭敌营，斩其将领百余人，驱其众远遁！”

    话音落，像一颗石投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嚯！”殿炸开了锅。

    皇帝接过延安公公呈上来的捷报，将其展开，从到尾看了两遍。

    所有人忐忑又期待地看向陛手中的那张明黄纸上，想要从陛那张面无表的脸中确认消息的真假。

    片刻后，皇帝连喊几个“好”字，他把捷报放在御案上，脸上绽开一抹惊喜地笑容：“朔方大捷！商阙率军，大破察罕，斩首六百余级，夺获驼羊数千计！”

    “商阙？可是威远侯之？”

    “正是！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胆略，后生可畏啊！”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路鸿哲站在文臣之首，脸上带着宽厚的笑容，拱手：“恭喜陛，贺喜陛，世年少有为，骁勇善战，实乃我朝之幸。”

    大皇褚堰立跟着说了句：“恭喜父皇！”

    二皇褚稷站在他侧，脸上同样带着惊喜又激动的笑容：“虎父无犬，世不愧是威远大将军之后。”

    说起商阙的父亲威远大将军，皇帝慨地叹了气：“商家世代从军，立赫赫战功，商宏毅为国捐躯，如今他的独商阙承父业，又立新功，朕心甚。”

    “陛圣明！商阙立此大功，理当重赏！”

    “陛，臣以为，威远侯府世代忠良，世青于蓝，正当封赏！”

    朝堂上附和声此起彼伏，驱逐外敌，守卫疆土，应当论功行赏，否则就是寒了边关将士们的心。

    皇帝微微颔首，脸上的笑意更了几分：“传朕旨意，商阙班师回朝之日，朕要亲自为他庆功！”

    “陛圣明！”

    “陛隆恩！”

    “臣等恭贺陛！”

    边关大捷的消息迅速在里扩散，福安急急忙忙地跑了来，脸上难掩激动的神，一边跑，一边往寝殿里面喊着：“殿！殿！”

    褚绥正倚在榻上看书，也没抬：“何事？”

    福安气吁吁地跑了来，“边关传来捷报！商阙夜袭察罕，将敌军打得节节败退，大获全胜！”

    褚绥听到“商阙”这个名字时，明显地怔了怔，他要回来了？

    “殿？”

    褚绥回过神来，垂眸看着手里那一页书，淡淡地说了句：“知了。”

    福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从小就伺候在殿边，知殿与世之间的滴滴，也知那落在殿心里面的刺。

    他无声地叹了气，退到一旁，安静地站着。

    褚绥指尖停留在那一页，久久没有翻动。

    他想起第一次见商阙的时候，商阙穿着一素服，跪在他的面前，不不愿地喊了他一声“殿”。

    那时的他还很小，养在里，没见过外人。